旱魃已經忘記了歲月,她不知道活著的意義,但她現在的狀態已經不能認為是活著,所以也就無所謂是死。對于僵尸來說,并不會因為時間的流動而發生變化。
后來就是十天君所說的,三教宗門都以為封印旱魃的地方是一處道藏,無數修士趨之若鶩,東南整日爭斗不休。
為此,十天君設擺了十座大陣看守封印,并與三教約定,盈沖境以下弟子破陣才能進入禁地,數萬年過去,果真只有劍祖一人闖過了十陣。
落魄陣中,白衣陣主對黑衣劍祖訴說著破陣的方法,可惜劍祖根本沒有聽,他手中一柄道劍,輕而易舉的斬碎面前時空,邁步走出了落魄陣。
白衣陣主說過,人由三魂七魄組成,都會衍生出數個自己,只有堅持其中一個本我才能離開落魄陣。可令白衣陣主沒有想到的是,劍祖在來之前,就已經做到了。
離開了落魄陣,劍祖來到了封印旱魃的小島,眼望著面前與傳聞完全不相符的景象,劍祖笑了“果然啊不管是古人還是今人,只有欺騙,只有謊言”
劍祖一步躍在小島之上,迎面而來的熱浪并沒有阻止他前進,很快他就來到了旱魃的面前“你是誰”
旱魃并沒有說話,似乎依舊陷入沉睡。
“我知道你還活著,回答我,你是誰”
劍祖并沒有得到回應,隨即一劍斬落,劍氣破開熱浪,落在旱魃的身上,卻傷及不了她分毫。
旱魃這時睜開眼看向劍祖“不是他,不是他。”
劍祖看著旱魃的神色,突然一笑“你也被人騙了,我也一樣。怎么樣,我幫你出去,殺光那些欺騙我們的人。”
旱魃并不回答,她的心死了,整個人都再沒有什么行動的,更別提什么復仇了。
劍祖看她這幅樣子,盤坐下來,似乎熱浪并不能傷及他分毫“看來你也在這里很久了,在我來之前,似乎也沒有什么人來過。我現在出去,肯定又要被人追殺,你就容我在你這里多待些日子吧”
旱魃也不理會,自顧自的沉睡。
不知過了多久,劍祖離開,這座孤島上又只剩下旱魃自己
時過境遷,重新回到了此時此刻,旱魃看向應龍的眼里,已經沒有了恨意。
孫猴兒道“應龍,現在就把你回去以后的事情,告訴旱魃吧,俺老孫要去幫忙了,再不去,葉小子怕是頂不住了。”
說罷,孫猴兒高舉鐵棒就回身過去“葉小子,俺老孫來也”
葉凌此刻臉上滿是血跡,好在身上道衣是當初屈圣所贈,幫他擋住了幾次致命的攻擊“大圣,我真的是頂不住了。”
孫猴兒一來,就見岄背后一月,和將臣打的難解難分“呦呵,這小子倒是有點手段啊看來俺老孫多慮了。”
“徒兒,還不來幫為師”
金蟬子被贏勾逼得連連后退,身上袈裟光芒不再,幸虧有紫金缽盂護體,才沒有性命之憂。
贏勾一只利爪抓下,金蟬子身子被震退好遠,才勉強止住身形,他畢竟只有盈沖境,難以久持。
“嘿嘿,叫我一聲師父,俺老孫就幫你”
“潑猴,再不來幫,我等皆前功盡棄”
“那俺老孫就當你默認了”
言罷,孫猴兒舉著鐵棒來戰贏勾,贏勾怒道“猴子,我不殺你,你莫要再來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