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的廬蓬小院里,數人正圍坐在一起推杯換盞。明輪島大弟子名喚丘風盡,修為達至盈沖境。與他同席的還有二弟子沈溪,與丘風盡實力伯仲之間。
今日招待的友人是那百草谷弟子易秋理,陣道原家的原如是,以及神器城的石濤,銜月閣劉熙,出云谷黃度,星源宗張思良。這幾人修為也都在盈沖境,尤其是張思良,年齒最高,修為最深。
那黃度言道“前時百草谷追查仙丹的下落,不知是否找回啊”
易秋理搖頭道“哪里能夠找到,被仙家大能拿去,便是我百草谷有通天之能,也是要不回來了。”
張思良微微一笑“道途艱困,人心難測,若是遇到這等仙緣,拼得一命也要去搶奪,豈有錯過之理”
石濤體格高大,皮膚黝黑,說起話來也是粗獷“要我說,都是貪字作祟,咱們誰人不貪,誰人不為己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就拿之前那個劍修葉凌來說吧,早年因為得了妖圣大墓的道藏,所以人家貪圖寶物來殺他,結果怎么樣死了,死了活該啊,可前幾天這些人又打著這個幌子去殺人,結果怎么樣又死了。所以說貪心而啊”
張思良和黃度聞言,神色微微不悅。畢竟葉凌殺了他們兩個宗門的弟子。
旁邊沈溪急忙岔開話題道“何必說這些,原兄,聽說你那兩個族弟因為陣法的事情,受罰了”
原如是是一個二十多歲青年容貌的男子,劍眉星目,唇紅齒白,豐神俊秀,氣質出塵。他非是原家直系,平時也不顯山露水,因此真實實力無人知曉,此番前來東南,他也只是訪友,并不摻和禁地秘境的事情。
聽了沈溪發問,原如是點頭道“原有因和原有果兩兄弟因為被外人所騙,致使大陣被破,自然要受罰。至于受什么懲罰么我就不好說了。”
旁邊幾人心領神會,因果兄弟是原家嫡系,就算受罰也不會太重。原如是身為旁支,加上性子淡泊,也不愿意關心這種事情。
幾人飲酒聊天,不多時,原如是手中現出一道靈符,傳來音訊“兄長可在明輪島小弟這就前來匯合”
幾人詫異,丘風盡問“這是誰”
“我一族弟原成業,”原如是皺眉道“奇怪,他不是隨家主一起去辦事了,怎會這時候回來”
說話間,原如是站起身來,走到院子中央,手中散開各種晶石,列擺陣法,緊跟著一道光柱通天,原成業便走了出來。
黃度道“陣道世家,名不虛傳啊”
傳送法陣不能算是最難設的陣法,但也絕不容易,如原如是這般隨意而為的,鳳毛麟角。
“多謝兄長。”
“成業,你此時不應該在家主身邊嗎,為何會到了這里”
原成業忙道“兄長,各位道友有所不知,出大事了”
“出了什么大事”
沈溪笑道“坐下來慢慢說,喝杯酒,壓壓驚。”
原家兄弟坐下,原成業道“小弟隨家主前往禁地秘境,助三教魁宗破開東方海閣的十絕陣法,好容易死里逃生。”
“有這樣的事”
幾個修士神色一變,他們只知道三教與東方海閣起了沖突,但并不知道還有這樣的內幕。
原成業知道這件事已經不算是什么隱秘,所以大方的說了出來。
石濤問“這么說,三教魁宗已經知道成仙之秘了”
原成業道“三教魁宗此刻聯合簽押了仙道通緝,通緝的兩個人正是葉凌和萬寶商會花源泉的獨子,花信風”
“他們兩個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