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據說到天亮之前,往東的一路之上,妖族都聽到了女子傷心的哭聲,大雨滂沱之中,十
分凄涼。
這半空中的女子哭聲,也成了南域妖族的一個傳說故事,被后人傳說…………
卻說葉凌等人離開交易城,便動身前往萬獸盟與冷月妖宗的領地交界之處。因為那里的市場,吳良想去看看有沒有需要之物。
吳良這一次賴上了葉凌,他將這次交易城的損失算在葉凌身上,揚言沒有找補回來前,絕對不離開。
葉凌也不管他,只告誡小武他們提防,現在在內地行走,多一個人反倒是多一份助力。
飛舟之上,青許的傷勢恢復了一些,他看向銀翎,有些難過,道:「你我之事,本是兩族聯姻,你我大可不必遵從,我會去向族長說明,取消婚約。」
哪知銀翎搖頭道:「你我相識也有千年了吧,還說小孩子的話。」
「銀翎……」
青許輕輕抱住銀翎,滿是愧疚。他明白銀翎對他的感情,只是兄妹,而非戀人。
不遠處的葉凌看著二人,轉身離開。白無御從旁丟來一壇子酒道:「我不勝酒力,之前都是師父和虛師兄陪師兄你喝,今日他們都不在,小白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二人坐在船尾處對飲,白無御知道葉凌的心事,便道:「銀翎不是陸離,縱然長相一般,卻終究不是一個人。人死不能復生,師兄你還是放下她吧。」
葉凌不答,他若是真的能放下陸離,或許不會遷延至今。
白無御見他不說話,也不再多言,轉移話題道:「我許久沒有回東域,上次師兄你對我說了一些事,怕是還沒有說完,這次小白我可要都打聽一遍。」
葉凌聞言一笑,又說起了自己的經歷。
當白無御得知虛寞塵和孟沛然的事情后,不由得驚訝:「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難怪宗門之中的弟子都看不慣咱們太虛峰,原來是孟沛然在后挑唆。」
「可是我并不恨他。」
葉凌飲下一口道:「若是早知如此,我們就能多一個一起喝酒的朋友,少一個不死不休的敵人了。」
「愿他們來世能夠在一起吧!」白無御對天敬了一杯酒。
葉凌道:「你許久不回宗門,若是咱們現在回去,就再無人能欺負咱們了。」
「是啊,我那些鶴子鶴孫,我也能指導他們修煉,免受那些弟子的欺負。」
說話間,小武突然邁步走過來,身后還跟著李周。小武道:「師父,師叔,這小道士他說……他說……問天宗……」
「問天宗怎么了?」
二人看向李周,李周道:「小道下山時聽回山的師兄弟們說,問天宗各峰出了內訌,有幾峰獨立了出去。」
葉凌和白無御相視一眼,眼中皆有凝重之色。
李周看他二人神色,忙道:「是不是小道說錯話了?」
小武拉著他道:「走吧,咱們去看看胖道爺有什么好東西,想辦法給弄出來。」
良久,葉凌拍拍白無御的肩膀,道:「沒事,有師父在,太虛峰不會有事的。」
白無御點頭道:「沒事,我們先做完南域的事情,然后一起回太虛峰去。」
「好,一言為定!」
萬獸盟的領地,滿是高原與森林,不似南方天羽宗的領地多是高大山脈。自飛舟之上看去,一望無際,滿是妖獸的身影。
伊尾道:「我們這樣用飛舟,是不是有些太顯眼了,畢竟妖族可沒有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