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孟廣洋出關趕來,同意撤銷太虛峰。
如此便有五峰贊成,宗門決議正式生效!
太虛峰上陽光籠罩,太虛園內靈霧未散。一陣陣劍氣四散,引動著竹葉颯颯作響。
許諾舞動著葉凌送給他的紫竹劍,自有鋒芒隨身。
許諾服下那枚天階丹藥,修為與日俱增,這才一年多的功夫,他已經達到了盈沖境巔峰,似乎很快就要入了不滅境。
陽光透過靈霧照在許諾身上,他便停下了動作,回木屋去取了毛巾擦汗,然后打坐調息。
臨近中午,他又起身前往后山,去見陳炎,聽陳炎講道,順帶拜見太師祖蹉跎道人。
下午許諾回到前山繼續修煉,直到明晨。這一年來,他一直都這般勤奮,只希望自己能變得更強,早些幫到師父葉凌。
又一日,山外人影眾多,為首的豈不正是新任宗主鐘遇時。
陳炎已經踏空而出,立上半空:“鐘宗主新任,老夫還不曾前去道賀,反倒勞煩宗主到我太虛峰來,真是失禮了。”
鐘遇時微微一笑,拱手一禮:“陳炎師叔不必如此,我此番前來,也是有事要說,經過宗門決議,太虛峰將被撤銷,請師叔前往我天玄峰修行,山下的弟子們都是來搬東西的,您大可以不必操心。”
陳炎臉色一變:“這是誰的主意”
“這是宗門決議!”
“鐘遇時,你的名字對也不對,你當上了宗主,可卻成了傀儡,被人當槍使了,尤不自知”
“師叔說笑了,我既然身為宗門,自然要為宗門發展考慮,太虛峰人丁稀薄卻占據一峰的資源,其他八峰豈能甘心”
“那也是我太虛峰自己辛苦積攢下的,與你們何干”
“師叔,您既然身為問天宗太上長老,也該為我宗門考慮一二,不可自私過重。”
“好小子,教訓起我來了,有什么話,你叫你師父張懷谷來與我說!”
“師叔,我現在是問天宗宗主,你若是如此行事,只怕不妥。”
“不妥不妥的事可太多了,老夫倒要看看你們今日誰敢擅闖我太虛峰!”
陳炎冷哼一聲,手中長槍顯化,火氣騰空。
正這時候,許諾也踏空而來,手中紫竹劍鋒芒繚繞:“師祖,誰要欺負我們太虛峰”
鐘遇時忙道:“師叔,我們都是同門,沒必要舞刀弄槍的,有事好商量。我這就讓弟子們退去。”
只見他一揮手,幾個長老便去讓山下弟子離開。
“師叔,這位莫非是……葉凌師弟的徒兒”
許諾冷哼一聲:“你們都是欺負我師父的壞蛋!”
陳炎冷著臉:“你也該回去了,總不會等著我攆你走吧?”
“師叔勿怪,告辭了!”
臨走前,鐘遇時深深看了那許諾一眼。
此事過后,許久斗沒有下文,便是陳炎也以為鐘遇時放棄打太虛峰的主意了,只可惜他太想當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