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不夠,若是不能真正打一次,無法徹底了解。」
眾人又商議了一番,準備三日后起程前往內地西南。
潘玉霖的天音閣被安排在源水峰暫住,倒也沒有什么不妥。
南安則出了大殿,告別其他幾寇,前往了玄金峰,米天揚和申時度早就等候在山前,見了南安,痛哭流涕:「師祖,您的修為恢復了?真是太好了!」
「天不亡我萬劍神宗!」
南安心中暗自嘆息,千年積累,一朝喪盡,該怪葉凌嗎?該怪陸沉嗎?南安不知道,他已經不想再追究。
一朝修為喪盡,南安仿佛兩世為人,心中多了許多感悟,那始終無法突破的境界門檻,這些日子似乎有了些松動,或許能夠因禍得福,更進一步。
只是眼下萬劍神宗只剩下二百多名弟子,為首的米天揚和申時度連不滅境都沒有達到,距離復興萬劍神宗太遙遠了些。
來到玄金峰山頂道場上,眾弟子單膝跪迎。只是臉上神色談不上多興奮,不少人心灰意冷的心思掩蓋不住。
南安擺手讓他們起身,言道:「我輩劍修,豈因一時之敗而頹喪!今日你們若是無法渡過這個難關,日后再難精進。不必灰心喪氣,我宗雖然新敗,但還有你們在,劍者,鋒芒也!鋒芒者,人心也!心之所向,一往無前,如何做,便在己心。」
「謝(太師祖)師祖教誨!」
南安隨著米天揚與申時度走進大殿落座,米天揚問道:「師祖,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難道甘心做問天宗的附庸?」
南安微微皺眉:「弟子中對問天宗頗多怨氣?」
米天揚默然,申時度苦笑一聲:「雖然弟子們將前因后果說給他們聽了,可終究里面有葉凌的干系,有些人還是看不慣他。」
南安也能理解,當初他也多葉凌多有怨望,如今倒是能夠想開,若是沒有葉凌,萬劍神宗早晚成了圣靈教的囊中之物,自己千年功業,也將毀于一旦。
「此事我知曉了,你二人如何想?」
申時度嘆息道:「不怪葉凌,是宗主他……」
想到陸沉,南安心中好似秋刀掠過,不愿多提及。
申時度看出南安心思,便轉移話題:「師祖,我二人現在暫理宗門事務,但實話實說,宗門底蘊喪失殆盡,我們沒有帶什么東西出來,便是弟子們修煉的靈石都有些不夠……」
話音未落,南安突然對門口道:「既然來了就進來吧,你也不是外人。」
葉凌聞言,邁步走進,沖南安拱手一禮,隨后道:「是我疏忽了,自即日起,萬劍神宗弟子登記造冊,發給弟子令牌,可以和問天宗弟子一樣領取丹藥和靈石,宗門也會盡快發布各種懸賞任務,供弟子們積累仙材,歷練修為。」
米天揚和申時度聞言,趕忙起身道謝。
葉凌暗自苦笑,宗門事務都交給了顧寧遠和徐弘打理,他二人難道會忽略萬劍神宗
當然不會!他二人就是故意為之,讓葉凌來做這個人情,幫助他收眾人之心。二人要幫助葉凌登上領袖之位,一些必要的馭人之術,還是要施展的。
南安示意葉凌落座,隨后開言道:「我希望你能接任萬劍神宗宗主,你先別急著回絕,也不需要你做什么,日常事務會由米天揚和申時度去打理,這一次與三教抗爭,賭的是性命,我已經沒有那么多時間帶著他們躲躲藏藏了,萬劍神宗能不能重振,全看這一次,你若是不愿,我會一直懇求。」
米天揚和申時度也趕緊起身:「葉宗主,請萬不要推辭。我們萬劍神宗到了今日的地步,已經沒有了選擇的余地。」
「葉宗主,你不能眼看著我萬劍神宗毀于一旦吧?」
葉凌聞言,默然良久,隨后才勉強點頭:「不若我只掛名副宗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