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揚校尉薛定岳,組建輕甲弓兵一千,軍陣整訓快要成形,能做到三才變陣,已經能聚散而射。”
“玄甲校尉韓重山部操練重甲營,八百玄甲盾兵,兩百重騎,這兩日重騎沖陣正在整訓。”
“赤血校尉劉青松,組建一千二百赤血衛,盾甲戰兵,陣勢嚴密,以儒道與武道相合,軍陣力量或有驚喜提升。”
“白鹿營陸九淵,一千輕騎,兵甲沖鋒,整訓散射。”
“陷陣營拓跋雄,練的是重甲槍兵。”
“飛羽營慕容錚,整訓兩千神機弩手。”
“玄武校尉百里濤,他的八百青衣衛皆是儒修,正在編練儒道陣法。”
……
李思的聲音響起,孟書瑤在靜靜聽著。
其實這兩日她早已親眼看過行軍途中的整訓情況。
正是如此,她才會在聽著李思所記錄訊息,一時間有些恍惚。
在白鹿山上,這樣的軍伍哪怕是整訓出一支,都會震動白鹿書院。
這些整軍校尉,每一位拿出來都能在白鹿山上力壓同輩,都是鳳毛麟角般人物,甚至名揚四大書院,被仙魔各方關注。
可現在,這樣的人,有十八位。
不是十八位,這些領軍者只是有軍中資歷才被選中,其他能力,實力,超越這些校尉的,一萬八千試煉者中不知有多少。
這,就是大秦的精英嗎?
還有,張居正是知道這些試煉者的能力,才會定下整軍計劃?
張居正在白鹿山整訓磐石搬山兩院,手段非凡,可是,他能不能掌控這支全員精英的軍伍?
李思合上手中書冊,抬頭看向前方的孟書瑤。
這位書院第一美人確實有著讓人難以直視的美艷。
據說張居正張掌院曾一巴掌將孟先生的臉打成豬頭,他怎么下得去手……
想遠了。
“麻煩李主事將這些訊息整理好,我以秘法送回白鹿山。”
“張居正掌院,還有雍天洲,都需要看到整訓消息。”
孟書瑤雙目之中透出精光,輕聲開口。
“我這就將訊息整理好,交給孟先生。”李思拱手,面上帶著笑意。
孟書瑤是夫子弟子,身份地位,修為眼界,都是頂尖。
傳一份消息給張遠,讓張遠對軍伍有所了解,才能知己知彼。
而傳一份給雍天洲,讓大秦皇帝看到這些試煉者的能力手段,才能更重視青天洲,更重視白鹿書院對大秦精英的磨礪作用。
孟書瑤自知修為實力還不夠,但在白鹿書院能得到各方敬重,可不僅因為她是白鹿山第一美人。
她對各種行徑背后的意圖覺察之敏銳,甚至連莊墨軒等人都要問她。
此時,不遠處的大營之中,鐘原,劉青松等人,都是面色凝重的聚攏在營帳前。
“張居正掌院一人破千甲,雷霆滅十二宗師,這等戰力,我們這些人怎么入他的眼?”
劉青松看著前方操練的軍伍,面上露出一絲迷茫。
差距,太大了。
“不要想太多,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到達虞城府之前,讓赤血衛擁有足夠戰力,這樣才能讓張掌院看重。”
鐘原的目光落在劉青松身上,面色凝重。
“張掌院這等人物,不會在意尋常人的生死,他眼中,只有精英。”
他的話讓周圍幾人點頭。
他們都是精英,很能明白鐘原所說的這種感受。
精英眼中,從不見螻蟻。
如果你沒有被看重,說明你只是螻蟻而已。
不遠處,秦朗,晏觀微,還有幾位身穿青色袍服的青年圍坐,身上浩然之力淡淡流轉。
他們所在的是玄武校尉百里濤所組建的青衣衛。
因為他們大多為儒修,恰好百里濤也是修儒道,懂得編練軍陣。
“之前我等還對玉若郡主所托之事有些抵觸,如今看看,恐怕是我們入不了張居正掌院的眼了。”
秦朗身側,晏觀微活動下筋骨,苦笑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