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此正是要上朝時候,不知召我來——”
他話沒說完,五皇子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他衣袖,壓低聲音:“青陽侯死了。”
趙文華渾身一震,眉頭皺起。
“殿下,此消息何處傳來?”
五皇子握拳,快聲道:“東境那邊消息,青陽侯被兩位大宗師圍殺傷勢沉重,命不久矣。”
“他一死,東境必然崩潰,本王若是請命去東境——”
“不可!”趙文華的聲音將五皇子急切話語打斷。
五皇子一愣。
“殿下,除非看到朝堂邸報,否則,”趙文華雙目之中精光閃爍,“其他消息,一個字也不能信。”
“可是——”五皇子話未說完,天穹光影震顫,一道道流光飛射而動。
“嗡——”
鎮天司的二十八鎮魔銅柱透出無盡金光,引動整個皇城防御大陣浮現。
撐天的光影交錯,化為玄奧陣紋流轉。
“殿下少待,我這就去乾陽殿。”郭文華轉身就走,走到門外,他頓住腳步,回身看向五皇子。
“殿下,未得確切消息之前,絕不能動。”
五皇子點點頭。
……
大秦元康二十三年六月十四,東境行營副都督,東瀚郡鎮守使,青陽侯張遠遇刺,傷勢沉重。
大秦皇帝震怒,召監察司指揮使,長寧侯蘇靖,太傅陸鈞,還有皇城供奉堂數位供奉到乾陽殿。
半日之后,皇城傳送大陣開啟。
皇城供奉紫城道人,余萬鈞等六位大宗師,鎮天司陸天樞,雷昊,等九位大宗師,以及秘藥司司首藥菩提,加上皇城內務府,江湖宗門以及禁衛之中數位大宗師,總共二十位大宗師,直入東境。
禁衛統領鄭橋山親率十萬禁衛,乘坐陸地飛舟,順云滄江直達東瀚郡。
陸地飛舟,可橫渡江海,每一艘都是千丈長,可承載軍卒兩萬。
與鄭橋山同行的,還有皇族大宗師陵蘭王嬴沖霄,以及玉若郡主。
玉若郡主是以青陽侯未婚妻身份前往東境。
皇城之中不少人猜測,一旦青陽侯亡故,玉若郡主就會以其遺孀身份,接掌其經營的所有勢力。
青陽侯雖然崛起時間短,但他身居高位,在鎮天司中威望不小。
再加上青陽侯有義薄云天之號,結交不少武道強者,麾下更有許多忠心部眾。
“連玉若郡主都去了,恐怕青陽侯真的兇多吉少啊……”皇城之中,有人抬頭低嘆。
“哎,青陽侯此人殺戮太重,命中該有此劫,只希望他,能渡過去吧。”有人搖頭,面色復雜。
皇城之中敬青陽侯張遠者有之,恨他的人,更多。
隨著大秦皇城大軍調動,強者齊出,青陽侯張遠遇刺,命懸一線消息也轟然傳遍雍天洲。
一時間,天下皆驚。
青陽侯若死在東境,恐怕五國三域的大戰就要爆發。
大秦朝堂江湖震蕩之時,齊趙兩國封鎖邊境,所有商隊不得進出,鎖禁往東瀚郡糧草物資。
魏國直接大軍壓境,落鷹峽重兵把守,九陽劍仙吳道陵親率九陽劍宗八十萬劍修,陳兵天海關。
而此時,一輛青木馬車在東魏官道上飛馳。
車廂之中,秋寒長刀橫在膝頭,張遠與七玄劍宗大宗師境長老陸文昭對面而坐。
“侯爺,我那七傷劍種未曾傷到你吧?”
陸文昭抬頭看向張遠,面上露出輕笑。
張遠點點頭,淡淡道:“我在青天洲上以雷霆煉體,身軀已經堅不可摧,陸先生劍意又留了五分力,自然無礙。”
他抬手,掌中淡淡的劍光縈繞而動。
“不過這七傷劍意,倒是有幾分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