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專家，不是簡單相乘，應該是階乘。”其中一個博士生接口道。
“階乘”馬志濤疑惑問道。
跟了文英這么久，博士生們對育種4.0也有了一番了解，盡量的通俗給解釋道：“比方說兩組設為a組和b組，分別是a1到a14，b1到b14，a組是鑰匙，b組是鎖，一把鑰匙配一把鎖，但是兩組都是打亂的，我們也不知道那兩個是一對，需要一個個試，所以總計的組合是14的階乘。”
“啊”馬志濤臉色有點泛綠。
羅宏志一臉迷茫，“階乘是什么”
他沒學到這個。
駱一航，駱一航還給老師了。
但他是老板啊，能直接問，“具體是多少種”
見老板發話，博士生馬上掏出手機，打開計算器，“14x13x12……x2x1，八百七十一億七千八百多萬種。”
“八百七十多億！！！”羅宏志被這個數字嚇得驚呼出來。
總算是知道馬志濤臉色為什么發綠了。
駱一航也嚇了一跳。
還被文英補了一刀：“ab兩兩組合確實是14階乘，還有組內組合，以及一三組合，一四組合……”
說到這里笑著擺擺手，“先按這個方向來吧，28種總比477少，記錄下來做數據模擬。”
駱一航默默點頭，總算是知道了每個月那茫茫多，老長老長的超算賬單是咋來的的。
育種4.0這玩意，沒點實力真玩不來。
隨著駱一航點頭，文英指揮博士生將兩組樣本紀錄。
“扔鞋”的結果正式被決定后。
駱一航突然臉色一變，轉身就往外走。
“老板，等等，還有事，時間很緊。”文英瞄到駱一航走了急忙大喊。
駱一航頭都沒回，擺擺手急急道：“人有三急，等會兒。”
說完之后腳步更急三分，出了溫室直接變成了跑。
先向著廁所方向跑了一段，左右看看沒人。
直接扎進了側面高高的甜象草叢。
駱一航跑進草叢當然不是為了在野地里開個大。
而是……
尼瑪剛才“扔鞋”選出來的兩組到底能組合出什么厲害的玩意啊。
剛剛做出決定，駱一航就感覺禮道經功法跟炸了一樣，洶涌澎湃的天降福澤，如汪洋，如大海，如隕石轟隆隆涌入體內。
buff突突突、突突、突一頓迭，壘起來一百層樓那么高。
禮道經引動清音功，在駱一航體內瘋狂運轉，四肢百骸奇經八脈中，就好像有一群野豬，嗷嗷叫著豬突猛進。
不管是什么，不管是阻礙、晦澀、狹窄、淤積、門檻、平臺期。
不管是啥。
在“野豬”們的瘋狂沖擊下，一路平趟，通通撞開，沖爛、砸碎。
而在肉眼看不見的地方。
整個平安溝上上下下，包括外圍第一層、第二層、第三層，總共七十一組聚靈陣同時光芒大作。
引動周邊方圓半徑三十公里，2800多平方公里，乃至更遠處的靈氣，形成一個大漩渦，瘋狂向駱一航處匯集。
涌入體內，融入筋脈，化作新的野豬轟轟轟往前突。
“轟！”練氣六階的大門，一鼓作氣被炸開！
“轟！”一路撞上了練氣七階的大門，鐵門撞成木門，木門撞成紙片門。
“咔！”靈氣耗盡，群豬消散。
練氣七階，搖搖欲墜，僅剩一層窗戶紙，還是個破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