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滿猛地扭過頭,不理人。
脾氣還挺大。
“丁小滿!丁小滿!”駱一航喊了兩聲,沒喊出來。
貓娃子又不知道去哪巡視領地了。
得,能管住小小滿的沒在。
駱一航也就先別回家了。
重新上車開往清音野生動物保護研究中心。
就是衛副教授當初租的房子。
小小滿還趴在車頂,一動不……
離著還好幾百米呢,看清楚主人要去哪兒。
小小滿嗖的一下從車上跳下來,一溜煙跑走。
它害怕那里,每次去哪里都要剪它漂亮的毛毛,還拿大針扎它,可疼可疼了。
貓都害怕去寵物醫院。
不光是貓,鹿也怕。
同樣認清楚要去哪里后,喜娃在后座上也開始喔喔叫著撲騰,還拿蹄子踹門。
駱一航停下車,拉開車門,喜娃蹦下來吧嗒吧嗒撒腿就跑,一溜煙跑進村里一戶人家院門,啃院子里曬的辣菜。
這家伙在村里就是一霸。
——
來到保護中心,駱一航喊了一聲,把小家伙抱了下來。
衛副教授的學生覃森迎了出來。
對了,衛副教授這些年研究走地雞,發表了幾篇論文,已經升了正教授。
現在平安溝研究、洋縣朱鹮保護基地工作和川省大學教學三處輪著跑。
而他學生覃森已經畢業,被駱一航留下了,負責保護中心。
也順帶著給山上這些動物,包括豬和鵝做檢疫。
覃森出來見到駱一航,先打了聲招呼,然后看到駱一航懷里的小家伙,好奇問道:“您從哪兒帶回來一只……”
這里有點卡殼,這到底是貓還是豹子還是猞猁啊。
全身糊著泥也認不出來啊。
“在青海遇上的,狀態不太好,我就帶回來了。”駱一航解釋了一下。
“青海的話您應該直接送到西野,高原動物他們那邊最專業。”覃森一邊護著,一邊說道。
駱一航搖搖頭,“不行,我帶著特殊樣本呢,事關機密,也不能耽誤。”
主要是自己救回來的小家伙,怪可愛的,駱一航舍不得。
覃森聞言沒再說什么。
他知道清音農業有許多機密項目,不能讓外人知道。
進到屋里。
把小家伙放到手術臺上。
覃森對它先進行了一番檢查。
發現多處擦傷,頸椎和胸椎有部分骨折或骨裂,左后肢傷口感染。
好在自體恢復的不錯,都在愈合當中。
擦傷已經完全恢復,只差毛還沒長好。
就是感染還比較嚴重。
檢查過后,覃森給它清理包扎了傷口,又對身上進行了一番清潔。
泥殼已經干透,輕輕一捏整塊整塊的往下掉。
隨著身上被清理干凈。
小家伙的本來面貌也顯露出來。
原來它的毛是藍灰色的啊。
灰藍底色的毛皮上綴著不規則黑斑。
只有脊背處絨毛未褪,還泛著奶白。
映襯得背上黑斑連成斷續的鏈條,到了腹部便化作細碎的墨點。
又長又蓬松的細密軟毛,發量著實讓人羨慕。
不過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它那條比身體還長的尾巴,蜷成毛茸茸的問號,環紋由淺灰漸變為尾尖的深褐,蓬松的毛梢掃過手術臺邊緣時,能看見內側還留著幾處淡紅的擦傷……
“它是雪豹啊!”如此明顯的特征,覃森一眼就認了出來。
然后馬上建議道:“高原動物咱們處理不了,還是得請西野的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