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說不定還沒結束，便起身出發。
到了武德樓，見宗師班同學們三五成群下來。
孟傳就知道，自己晚來了一步。
“算了，回去先練會兒，低強度的五行拳吧。”
他剛一轉身，卻聽到陳秋水的聲音傳成一道細線，進入耳畔：
“來我辦公室一趟。”
辦公室。
“突破二限了，日后加緊修行，早日超越我們這些老古董。”
陳秋水望著面前身材高大的學生，心生感慨。
身為孟傳的負責人，她比絕大多數人，更懂孟傳的天資是多么恐怖。
對方身上仿佛有無盡的潛力，永遠也挖掘不干凈，看不到底。
孟傳聞言，拱手苦笑，連稱不敢。
陳秋水說罷，著一身干練武道服，站定在他面前。
周身氣血如淵似海，推動無形的武道之勢在室內，近乎凝成實質。
目光如古井無波，卻讓孟傳感到，仿佛被整片天地凝視。
雖然她的身高還不到自己肩部，但其恐怖的氣勢疊加在身上。
給孟傳的感覺如高山仰止，讓人下意識地心生敬意。
這便是武道宗師外放后的氣勢，不同于二三限，如出鞘利劍般攝人。
而是大氣磅礴如巍峨高山，又似蒼穹般包容萬物。
陳秋水的氣勢緩緩收回，問道：
“這便是我的氣勢磁場，感受如何？”
孟傳想了想，沉吟道：
“太厚重了，還有一種返璞歸真的質感。”
師父之前，也給自己展示過武道宗師之勢。
但他當時僅為一限，對于意志的感受都不深，更理解不了什么是“勢”。
陳秋水暗自點頭，孟傳的悟性確實不錯，這樣的學生教起來讓人舒服。
她受羅貫云所托，今日正是給他徒弟開小灶。
講解，武道之勢的掌控與運用。
這是第二大限的必修課，也是基礎。
“你繼續用神仔細感知，注意看勢的變化。”
說罷，陳秋水右臂抬起，瑩瑩青光順著大臂根部流淌到手掌，進而將整個臂膀包裹的渾圓無漏。
隨后，她擺出某種孟傳不知道的象形拳起手式。
隨著拳鋒攥緊剎那，氣勢噴薄而出。
一只雙翅浮著云霧的青鳥順氣勢顯化，繞周身循環一圈后，又重新落回到體內。
“這是我的雀形氣勢，亦是武道之勢。
雖然與形意派有些差別，但二者的激發方式相同，可有感悟？”
孟傳點了點頭，說道：
“還請陳宗師再演示一二，讓學生仔細揣摩。”
不懂就問，他不會不懂裝懂。
“好。”
話音落下，青鳥再度沖天而起。
順著陳秋水所指，沖出窗戶，擊散云層后化為點點青光消散。
再一凝實身軀，便出現在了窗檐上。
雀鳥環飛，啼叫不休。
下一刻，在陳秋水肩部懸停佇立。
鳥頭擬人化的上下啄動，幫她理順因發力而散亂的鬢角碎發。
她繼續一邊演示，一邊提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