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向陽恢復嚴肅,說道:“你也知道還有6年就要,然后我們有點擔心港英政府會搞鬼,所以我們一直想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例如商團北上……例如……”
“我們做了很多很多,但是我們還需要更多更多……”
“我這次來,也是帶著這樣的目的南下的……在非常意外的情況下,我發現了你,覺得你是一個可以團結的目標,現在經過上級同意,正式跟你接觸,開誠布公!”
關祖‘詫異’:“我是一個古惑仔……”
毛向陽嚴肅道:“這就是我想說的……我想問一下,反正你已經全面洗白了……”
“等等……我不是洗白,我是真白,沒黑過。”
關祖義正言辭!
毛向陽被干沉默了三秒。
想說的話都卡殼了。
過了好久才緩過來,找回思路,道:“反正你是白的,要不直接脫離洪興社團?不要洪興這個身份?”
關祖直接搖頭:“不行。”
毛向陽:“為什么?”
關祖解釋道:“江湖有江湖的便利,如果我沒了洪興的身份,我公司要擴展到其他地盤,跟其他社團沖突,其他社團憑什么怕我?”
“雖然我不依靠洪興,但我需要它這張皮。”
他沒辦法解釋太多。
這涉及到他的一些未來計劃,特別是跟陳耀的合作,如果能成功,他就要擴張到洪興其他十一個堂口。
他要刷更多地區的支持率。
毛向陽皺眉:“真的不行?”
關祖堅決搖頭:“真的不行!”
“不過你讓我脫離洪興,為的是什么?”
關祖忍不住試探道。
他想試探,上面對自己的態度,到了哪一步。
如果已經涉及到立法議員,那就說明,上面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重要性。
毛向陽沒有任何隱瞞:
“是為了9月份,立法議員選舉的事。”
他透過關祖的金絲眼鏡看著關祖的眼瞳,
“我知道你已經接觸了共和黨的,所以你應該知道立法議員直選的內情。”
關祖點頭:“確實知道,雙方博弈。”
毛向陽嚴肅問道:“我想問一下,你跟共和黨,有合作嗎?”
“合作?”關祖輕笑一聲,“沒有,我知道他是鬼佬那邊的,所以我沒答應。不管怎么說,我認同我身上流的華夏的血液,數典忘祖之事我是不會做的。”
毛向陽松了一口氣。
不過想想也是,關祖在《上下五千年》「知識杯」上,已經表現出了對祖國的認同,拒絕那些親英派是很正常的。
毛向陽鄭重道:“目前這個立法議員直選18個席位,十分重要,但是目前情況來說,我認為我們這邊勝算很小,能拿到兩三個就不錯了……所以,我有個想法:那就是讓你去參加直選競選,如果可以,那就可以為我們這一邊增加2個席位!”
2個?
關祖心中輕笑。
我有6個!
但是關祖并沒有表露出來。
做人,不要太張揚。
關祖對毛向陽道:“這是你的想法,還是上面的想法……要知道,我社團的身份,可不是很白。”
別看洪興是什么洪門分支,好像跟致公黨這些有關系,但其實一點關系都沒有。
從19世紀50年代起,港島社會經濟發展形成雛型之后,各行業雇員漸多,尤以西環、上環的搬運工的工作最為頻繁,當時的搬運工大部分是海豐或東莞人,雙方經常為爭奪搬運生意而發生械斗,由于華人警察之中亦有不同籍貫人士,為維護同鄉利益,便對打斗聽之任之,不予干涉。
自此,搬運工為保障自身利益,抗拒外人欺侮而紛紛成立各式各樣的幫會,有的以相同籍貫為招攬,有的以同業為依歸。
最終形成大大小小30多個幫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