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穿的那身衣褲已經滿是血跡,破爛不堪,在黑燈瞎火時不知被扔到哪去了。
好在他的鄰居,同時也是房東的斯塔琳·薩默爾太太整個白天都在家。克萊恩在薩默爾家借來了一套舊衣裙,回到家中時,安吉爾面前那份“早餐”已經被一掃而空。迎著他驚訝的視線,那雙紫眸移向了別處,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借口去盥洗室,讓安吉爾換好衣裙后,他才再次回到客廳,享用起自己那份食物,填飽早已干癟的肚子,以及稍稍恢復一點體力。
將還燙著的咖啡灌進肚子,讓身上的酸痛得以緩解,而后克萊恩才得以好好欣賞坐在他對面的安吉爾,看著那張重現真容的臉龐。
直到對方重新戴起了那枚指環,重新成為了長相平平無奇的“艾琳·沃森”。
“抱歉……艾琳小姐。”
他再次說道。
為了昨天,也為了現在。
……
“所以,昨天確實是那件封印物重傷了你……”
既然決定不再追究昨晚的事,安吉爾很快平復好心情,與對方交流起昨天的戰斗結果。
夏洛克再次確認“1-42”的殺傷力后,輕嘆了一聲。
“看樣子,就算我們不參與戰斗,欲望使徒也會死在這件封印物之下,當然,前提是對方能追上他。”他恢復了平時的坐姿,右手食指在沙發扶手上點著,這意味著正在思考,“好在,提前殺死他讓我們也有不少收獲,比如,通靈的結果。”
<divclass="contentadv">安吉爾揚了揚眉,這是她最感興趣的事。
“欲望使徒的真正目標果然不是我們,或者說殺死‘惡魔犬’的這些人,他做出報復的姿態,只是為了引起官方非凡者的注意,甚至利用另一個‘欲望使徒’作為誘餌,引開了風暴教會的半神,讓他的真正目標周圍出現防衛的漏洞。
“他真正的目標則是——尼根公爵。”
“誰?”
安吉爾下意識地詢問了一句,而后腦中才回憶起這位權貴的名字。
帕拉斯·尼根公爵,王室外最大的土地貴族,貝克蘭德權力金字塔上最頂端的那一撮人之一,安吉爾哪怕只在這里待了兩個多月,也在報紙上見過不止一次這個名字。
這種說不定比某些不得勢的王室成員還要重要的人物,竟然死在一個序列5的手上了?
“為此,這位欲望使徒拋棄了在貝克蘭德的一切。他潛藏在公爵的情婦家中,利用對方的極端情緒發動攻擊,在一擊得手后則立即離開貝克蘭德。作為刺殺的報酬,他能夠獲得的是一張能夠通往高序列的門票,記載著魔藥配方的‘褻瀆之牌’。而指使他完成這些任務,并提供獎勵的,是……”
說到這里,夏洛克停頓了一下。
“謹慎起見,我還是不提他們的名字了,也許以后在愚者先生的幫助下,我有機會告訴你這一切。”
安吉爾困惑地瞪大了雙眼,看向對方,但下一刻就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