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摸了摸心魔的臉頰：“你就是心魔？”
心魔冷笑著：“不！我不是心魔！我就是你！”
啪！慕凡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扇了過去：“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心魔？”
心魔愣住了，顯然沒想到慕凡會如此果斷地出手。心魔最擅長的就是精神入侵，勾起人心中最黑暗、最掛念的存在。然而，在慕凡面前，這一招卻似乎失效了。
“還有手感？你們這些心魔可真是夠牛的！不過就憑這些也想忽悠我？說！你是不是心魔？”慕凡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雖然這心魔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但他卻絲毫沒有手下留情。
雖然沒有深入研究過宗門關于心魔的知識，但慕凡也知道心魔來自一個詭異的空間。人在降生之時，便有心魔跟隨入體，陪伴成長。對于不修煉的人而言，若遭遇大變、心態發生變化時，心魔便會出現。而對于修煉之人而言，當達到一定境界時，心魔便會趁著最佳時期現身。
心魔與本體屬于一體，只是分屬兩種精神而已。被慕凡連扇兩巴掌后，心魔終于尖銳地嘶吼起來：“你看！這些都是你殺的人！他們要向你復仇！你看他們死得多慘！”
隨著心魔的嘶吼聲落下，那些曾經被慕凡斬殺的人再次出現在他的眼前。他們一個個凄慘無比，仿佛剛從地獄中爬出來一般。
然而，慕凡卻只是瞥了一眼，便手掌一伸，狼牙棒幻化而出。他橫掃千軍如卷席一般猛地轟擊而下，將那些心魔幻化出的東西全部轟成灰燼。
心魔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之色。它實在想不通，為何慕凡能夠如此輕易地抵擋住自己的心魔幻境。
啪！慕凡抬手又是一巴掌轟了過去：“說！你是不是心魔？”
心魔的腦袋往旁邊一瞥，目光中閃爍著不敢置信之色。它剛才明明已經精神滲入慕凡的腦海中，為何他還能如此平靜？
“我是……你啊……”心魔張開嘴，露出滿嘴的利齒。然而，慕凡卻絲毫不為所動，又是一巴掌甩了出去。隨后，他直接將心魔一腳踹倒在地，拿起狼牙棒便是一頓猛砸：“說！你到底是不是心魔？大半夜的沒事瞎出來嚇人！有病啊你！”
一頓猛砸。
如果是人類，早就變成肉泥。
可是心魔每次被砸碎，都自行恢復，形成慕凡的模樣。
“你不是人……”心魔嘶吼一聲，“我一直陪伴你，你怎么會是這樣。”
咔擦！
周圍的虛空如同鏡面一般，不斷破碎，最后煙消云散。
慕凡睜開眼，發現周圍一切都沒有變，依舊那么安靜。
“真有病。”慕凡搖頭，看著天河王鼎里鮮美的湯汁，拿出湯勺，喝了一口。
“嗯，不錯，美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