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走了,那自己真的是無論如何都割舍不下,絕對要殺進蘇蘭德行省,把她們都迎回來。
菲麗絲也眼睛一亮,艾薇兒跟她的關系的確是最親密的。雖然以往艾薇兒在修煉中跟她的親密,讓她總是有些羞澀和難堪。
可是如果艾薇兒真的能夠跟她一起去往蘇蘭德行省,那無疑是她在那個冰冷陌生環境中最溫暖、最堅強的支柱了。
所以菲麗絲撐著身體坐了起來,將蘇離的腦袋抱進了自己的懷里,認真的說道:“領主大人,就讓我和艾薇兒一起再服侍您最后一晚吧。過了今天,我們下次再見面或許就是多年以后了,甚至……還不知道有沒有再見面的機會。”
蘇離頓時抱緊了她纖細的腰肢,說道:“如果蘇蘭德行省的任何人敢傷害你,我一定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這個殺戮,就從阿奇博爾德開始!”
菲麗絲輕柔地俯下身,溫柔地吻在了他的臉頰上,眼神中滿是深情與堅定:“領主大人,我堅信您。無論前方山高水遠,無論歲月如何流轉,我都會在蘇蘭德行省,一直等您到來!”
很快屋內的氛圍就逐漸變得甜膩火熱起來,為了給蘇離留下一個完美而甜蜜的回憶,艾薇兒與菲麗絲都跟他抵死纏綿,極盡媚態,用盡全力的服侍著他。
天鵝絨的紗帳內不斷傳來金鈴的顫音,那是菲麗絲第一次嘗試黃銅鈴鐺。
叮咚聲裹著艾薇兒染了哭腔的呢喃,在熏香和靈液里釀成令人眩暈的漩渦。
長裙與首飾滑落的窸窣聲,葡萄酒滴落脊背的飛濺聲,喘息與低語交替,在月夜里敲打出令人耳熱的節拍。
紫藤樹上,艾莉瑞亞的尾尖正浸在紀倫之風形成的淡青色渦流里,星輝般的魔法粒子順著鱗片縫隙往骨髓里鉆,凈化著身體里來自色虐腐蝕的焦躁,讓她的身體變得格外的輕松。
可每當屋內傳來床幔鈴鐺的晃蕩聲,它背鰭就應激般炸開,爪下剛修復好的樹干和藤蔓又裂開蛛網紋。
“見鬼的夜風!“綠龍把下巴藏進了大量紫藤花瓣中間,龍角上流轉青色紀倫之風明明滅滅,“再待一刻鐘就吸一刻鐘紀倫之風能力”它懊惱的地用翅膀蓋住腦袋,卻遮不住隨某聲嬌喘突然蜷縮起來的爪趾——那上面粘還著幾片被捏碎的紫藤樹枝。
紀倫之風忽然加強,翡翠鱗片如風吹麥浪般翻涌起碧色光波,艾莉瑞亞舒服得喉間溢出龍吟,尾椎骨發出咔嗒脆響。
偏偏此刻菲麗絲帶著哭腔喊了聲“寶貝“,驚得綠龍右前爪猛然后撤,連帶扯下半片唯美的紫藤蔓。
她的心跳也驟然加速,身體上的色虐腐蝕被凈化,可是心里的騷動卻怎么也克制不住。
一刻鐘,一刻鐘,又一刻鐘,在不斷的推遲下,不知不覺東方的天空就已經泛起了黎明的亮光。
靛青色的晨霧漫過鱗片縫隙時,艾莉瑞亞才驚覺晨露已浸透爪墊。她翡翠色的尾尖無意識卷著紫藤樹冠即將跌落的樹枝,那上面纏著十七圈自己昨夜慌亂中折斷的藤蔓,每根藤蔓都記載著菲麗絲忽然拔高的顫音。月光照亮它逆鱗下汩汩流動的玫紅色光脈,就像把整片夜晚的纏綿鎖進了她的胸腔。
飄落的風雪都在她灼熱的氣息周圍全部融化,她一直躲在樹梢上心跳急速的偷聽到屋內傳來了漱漱的更衣聲,在晨曦還未亮起之時,兩道纖細的身影就披著白貂絨的斗篷走出了房間,在風雪中攙扶著回頭凝望著這座樹屋足足一刻多鐘,然后才轉身安靜的離開,只留下了幾滴晶瑩的淚花,消失在了漫天的風雪里。
這個黑暗而絕望的世界,對每個人都一視同仁,不會因為任何身份而有所仁慈和留有希望,哪怕是一名無憂無慮的少女,一名充滿希望的領主。
她們走的時候沒有再跟蘇離道別,畢竟昨晚的抵死纏綿已經表達了一切。
現在沒必要再多說什么,她們希望對領地和愛人留下的最后印象是甜蜜的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