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混,要講勢力,講背景,不然跟小癟三有什么區別?罪犯不動腦,一輩子都是低級罪犯。”
肖娜聽著這話,還是一頭霧水:“所以你為什么要幫我?”
“全當交個盟友。”
馬昭迪回答道:“你知道我們昨天為什么要去酒吧里嗎?”
“難道不是去喝酒嗎?”
“不是。”馬昭迪啃了口包子:“是因為我們在找人——我們聽說,之前在那家酒吧里發生過一起奇怪的盜竊案,在場幾乎每個人的錢包都被摸了個遍,但就是沒有找到小偷——我不妨把話說得更清楚些,我們找到了你瞬移的錄像。”
聽到這話,肖娜的臉色變了。
“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馬昭迪搖了搖頭:“像我說的,找你只是為了交個盟友,甚至在你喝醉的時候,我還保證了你的安全。”
“你無非是有求于我。”肖娜此時的態度變得有些冷漠:“所以才顯得像個紳士。”
“我無所謂。”馬昭迪指向一旁的門:“門就在那邊,如果你覺得我是想挾恩圖報,大可以直接走人,我們從你出門的那刻起再開始抓你——不要誤會,這不是因為你不愿意幫忙,只是本職工作。”
“換句話說,即便我們今天成了盟友,你也得把之前偷的錢還回去。”
肖娜被這奇怪的邏輯整的有些不知所措,她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行事作風,似乎很有原則,但又似乎很不擇手段,她忍不住問道:“你們是誰?”
“我們是致力于抓捕中心城內超能力罪犯的人。”馬昭迪回答道:“和警局有合作關系。”
肖娜頓時了然:“條子的幫手。”
馬昭迪沒有否認。
“所以,哪怕我幫了你們,你們也得判我的罪?那我憑什么幫你們?”
“還錢是肯定的,治罪看情況。”馬昭迪回答:“幫我們的忙本身算是立功,小偷小摸的刑期大概能被減掉,當然,你也可以不幫,這全看你。我交盟友不喜歡藏著掖著,價碼已經給過了。”
“科雷.”
“正是——你也不想你的男朋友接著在監獄里熬日子,或者越獄之后過上偷偷摸摸的日子吧?想想看,你們用不著逃走,能留在自己土生土長的中心城,能待在家人身邊,還能光明正大地在教堂里舉辦婚禮。”
想到自己的男朋友,肖娜確實動搖了。
“.你們保證他能出來嗎?”
“按照某個警官的說法,沒錯,他鐵定能出來。”
猶豫了好一會之后,肖娜終于嘆了口氣,她拿起一個包子。
“我是看在早餐的份上才幫你的。”
馬昭迪則笑了笑:“那我不勝榮幸。”
在肖娜表示愿意配合之后,馬昭迪給實驗室發去了信息,征得了威爾斯和巴里他們的同意,才把人帶去了實驗室。
“所以.”威爾斯博士問道:“肖娜女士愿意和我們合作了?”
“你們先說好,要怎么把我的男朋友救出來。”肖娜反問道:“我還不知道你們是不是在畫大餅呢。”
“這個倒是簡單。”馬昭迪接話:“鐵山監獄的服刑人員只要有重大立功表現,或者重大發明的,就能大幅縮減刑期。”
“而我并不介意拿出一條關于噴氣滑翔翼的專利歸在他的名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