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這么放他回去么?”
“能多點調查時間總不是壞事,沃特公司的線索還有兩條,一條是火車頭的那個女友,一條是不正常的資金流向。”
“當然,如果你愿意講講點燈人那件事的話,那就是三條線索。”
屠夫聞言愣了愣,他深深吸了一口香煙,依舊不打算對此說些什么。
“好吧,也無所謂,只要它跟沃特公司的暗面有關,即便你不想說,我們遲早也會追查到的。”
馬昭迪撇了撇嘴:“不正常的資金流向一家賓夕法尼亞洲的精神病院——不過實話說,這條線索其實藏得挺深,起碼明面上看起來,它屬于沃特公司旗下獨立子公司里的旁支產業,管理者也不是沃特公司里的任何一個高層。”
“.那是誰?”
“一個叫風暴女的超級英雄,似乎挺冷門的,不過考慮到沃特公司旗下的每個冷門超級英雄都有自己的撈偏門副業,一家精神病院看起來倒也不太特別奇怪。”
“但是?”
“但是,值得一提的是,這家精神病院似乎沒怎么產生過盈利,但卻能穩定收到沃特公司的資金,很難想象一家無利不起早的資本企業會允許這種不良產業活這么久。”
屠夫聽到這里,又深深吸了一口香煙,昏暗的地下室里,火紅的光點明滅不定,看起來有些詭異。
良久,他突然笑了一下。
“我跟沃特斗了這么多年,今天才算有點真正的實感啊”
是夜,在沃特公司的大樓里,一場宴會正在舉行中。
豪華漂亮的水晶燈具布滿大廳,金色的燈光從巨大穹頂投射而下,映得室內金碧輝煌,亮如白晝。
西裝革履的樂團成員靜默地立在角落里,這場宴會大概率不需要他們進行奏樂,但在座的來賓都是大人物,瑪德琳自然會做些冗余設計——樂團今天的任務只是待命,但報酬與平時去正常進行演奏沒有區別。
彬彬有禮的侍者端著甜點與名貴酒類行走在宴會大廳里,從那些白發蒼蒼的上流貴客們身旁走過,為他們提供服務——倒也不是人人都白發蒼蒼,只是今天的來賓很明顯全都年齡偏大,哪怕是四十歲的年紀,在他們這個階層里也能算是年富力強,正當打拼,前途無限的類型。
穿著一身白色禮服的瑪德琳走入宴會大廳,臉上帶著那種交際時特有的笑容,她隨口跟人群中較為重要的人物打著招呼,從容自信的態度凸顯出今晚主導者的身份。
她沒有關心大廳墻壁熒幕上播放著的沃特公司在非洲地區的援助公益廣告,實際上,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議員還是超級英雄們,也都沒有人向大屏幕上看一眼。
除了克拉克。
他看著廣告上的男人滿臉笑容地講述,說沃特給那些非洲小孩每人都發了一張床和一個筆記本電腦,并勸觀眾們購買沃特公司的電視臺服務,好像這樣就等同于做了好事。
可那個孩子的臉上并沒有笑容,因為他需要的東西并不是筆記本電腦,在床上睡覺也無法填飽他的肚子。
“我真是受夠你那張臉了。”
祖國人的聲音從身邊傳來,他看著超人的臉,又從他的眼里見到了熟悉的悲憫和同情。
他上回也是用這種眼神看自己的。
“我最討厭你那張會笑的臭臉了,知道嗎?我恨不得把它撕碎,因為你只要一笑,那些被你救下來的受害者就他嗎快要原地高潮了,他們好像根本不記得在你出現之前,這座城市是誰守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