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回拉扯,伏見鹿感覺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干脆出了個餿主意,讓趙春樹把這事全推給天罰組。
“話說天罰組是什么來頭?”趙春樹問。
“你問我?”伏見鹿指著自己的鼻子。
“不然呢?不是你干的好事嗎?”
“我像那種人嗎?信不信我告你污蔑?”
伏見鹿說著說著也有些煩了,他本來就累了一天,好不容易能休息,又被拉來扯皮,能坐著跟他們說話已經是很有耐心了:“那些人跟你們不是一路貨色,大概平時有一份穩定的工作,表面光鮮靚麗,實則是獨居的潛在憤青……只要摘了面具,鬼知道他們是誰。”
“損人不利己,這不是神經病嗎?”趙春樹不理解。
最近生意真是越來越不好做了,先是暴力團對策法出臺,接著是社團內部黑吃黑,巢鴨又扎堆冒出來一些腦子不正常的家伙……社會局勢動蕩不安,混黑道也得想辦法維持治安啊!
“人家樂意,就喜歡當假面英雄打擊罪犯,你管得著嗎?這種黑白兩道都不討好的組織,蹦跶不了多久,你盡管把鍋往他們身上推,有什么需要打我預付手機……就這樣,拜拜,我要回家睡覺了。”
伏見鹿說完,起身就走,也不管他們如何作想。
混黑道講究的就是一個‘信’字,向警察告密是大忌中的大忌,更何況是泄露顧客信息,這事誰干誰撲街。
如果是普通客戶也就算了,偷偷摸摸跟警視廳搞點py交易屬于常規操作。
但問題在于,伏見鹿現在是九條唯的準女婿,眼下這一出破事,搞不好就是女婿在和岳母在鬧脾氣。
豪門家事哪有外人插手的份?
今天把人給捅過去,明天就放出來了,雙方回過頭來一起抽告密者的耳光,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傻子才會做。
惹不起還躲不起么?趙春樹打定主意不摻和了。明天他就買機票回北海道,就當個自己放一個小長假。
東京太復雜,還是跟道警打交道更爽快。
……
忙碌了一天的鹿師傅回到公寓,發現有個女助理守在自家門口,她還專門買了個睡袋,躺在走廊睡覺,一副苦逼編輯上門催稿的既視感。
伏見鹿詢問一番,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難怪他一整天都沒看到源玉子的人影,原來是被強制休息了。
伏見鹿光是想想就覺得心理不平衡,憑什么他在外面累死累活,源玉子卻在家里享福?之所以會鬧出這么多破事,歸根結底還是源玉子太卷了!要是大家都躺平,世界不就和平了嗎?
他屁股還沒擦干凈,一點摸魚的功夫都沒有,只能陰沉著臉推門回家。
伏見鹿一進門,就見客廳燈沒關,桌上擺著兩份小甜點,其中一份被咬了一小口。源玉子躺在沙發上睡著了,她手上還捏著粉色手機,估計是一直在等他回家。
看到這一幕,伏見鹿莫名其妙消了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