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時著急,沒想到嘛!”
源玉子生怕自己的小心思暴露了,攥著小錢錢心虛地移開了目光。
“沒關系,還好有我提醒你,不然的話,你就釀成大錯了。”平櫻子加重語氣,恐嚇道:“伏見鹿很討厭別人隨便進他房間,他一旦生起氣來,經常翻臉不認人。”
能一口氣說這么多話也是難為她了。
聞言,源玉子一臉震驚,她在站前交番就經常進伏見鹿宿舍,搬過來之后也時不時跑到他房間串門,偶爾還試圖賴在他的大床上不走……難道說,伏見君就是因為這件事而生氣,所以他才離家出走了嗎?!
“怎、怎么會這樣……伏見君從來沒有跟我說過啊……他為什么不告訴我?”
源玉子臉都嚇白了,心里愧疚得要命。她還以為伏見鹿是因為自己說錯話才生氣,現在看來,伏見鹿對她積怨已久了啊!
“這種話不方便直說吧?”平櫻子硬著頭皮繼續瞎編。
“我不會介意啊,要是直說的話,我肯定會注意的……為什么要藏著掖著,為什么不告訴我……”
源玉子難受得要命,她拼命想要忍住,但眼睛不受她控制,不停地掉眼淚。她不想讓平櫻子看到自己沒出息的樣子,嘴硬說自己眼睛進灰塵了,躲進衛生間里偷偷哭。
平櫻子能聽到抽泣聲,她感覺自己心很累。
看似是自己把源玉子耍的團團轉,實際上源玉子才是真正的主導者。她只能疲于奔命地掩蓋真相,一次又一次地施展上不得臺面的伎倆。
平櫻子切身的體悟到了什么叫邪不勝正。
總而言之,在平櫻子的不懈努力下,伏見鹿離家出走的事情實錘了。
在日本離家出走并不是一件稀奇事,不僅多見于青少年,成年人離家出走的情況也很普遍……有時候一家之主會忽然失蹤,躲進橋墩底下去參演荒川爆笑團。
剛開始,源玉子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整個人都沒精打采的。
過了一段時間,源玉子漸漸麻木了。她把這件事藏在心底,平時盡量不去想它。
時間飛逝,轉眼春分。
某天,源玉子下班,路過神社,想著進去求簽,算算伏見君什么時候回家,忽然有兩個穿著奇怪長袍的教徒跟她擦肩而過,邊走邊說道:“伏見君的辦法真的有用啊……”
“但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在其它教團門口傳教什么的,感覺不太光彩……”
源玉子腳步一頓,她連忙追了出去,叫住那兩名信徒,詢問道他們所說的‘伏見君’全名叫什么。
“伏見鹿啊,”信徒上下打量:“你認識他?你和他是什么關系?”
源玉子腦袋嗡的一聲,壓抑的情緒一下涌了出來。
——這家伙失蹤一個多月,竟然跑去信教了!
“我和他是同事!他現在在哪兒?能帶我去見他嗎?”源玉子又氣又急又激動又難過。
“不行,這不合規定,新入教的成員不能見外人。”信徒聳聳肩:“除非你也入教,或者你跟他關系很親近,才有資格見面。”
聞言,源玉子咬牙切齒,漲紅了臉,用仇人相見的語氣,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是他的女朋友——這樣的關系,夠資格了嗎?!”
兩名信徒對視了一眼,他們沉默片刻,點頭答應了下來。
“先說好,伏見君現在的生活,可能比你想象中的更加清苦……畢竟是為了修行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