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佐竹玄捕捉到了關鍵信息:“你知道她是誰?”
“知道啊,怎么,你想買這條情報?”伏見鹿半開玩笑的說道:“我要是說出她的身份,你幫我找人能有折扣嗎?”
之前佐竹玄跟他聊過,情報都不是免費的,想要知道情報信息,那就得花錢。
佐竹玄很吃驚,他已經對很多事情見怪不怪了,但驟然聽聞此事,還是嚇了一跳:“消息保真嗎?”
“百分百保真,我能向你保證。”伏見鹿感覺這么說可能沒可信度,畢竟他的保證輕如廁紙,誰信誰傻蛋:“我手上還有證據。”
這下佐竹玄更吃驚了,他甚至從輪椅上坐直了身子。
為了接下來更好談判,佐竹玄放緩了語氣,假裝不在意:“這種情報賣不上價錢,誰會在意恐怖分子的身份啊。”
“警視廳啊,”伏見鹿說:“警視廳肯定會出高價買。”
“那你干嘛不直接上報邀功?”佐竹玄反問。
“我沒有信譽,說了別人不信啊……與其告訴別人真相,不如讓別人自己找到真相。”
伏見鹿對自己的認知很清醒,他對于警視廳的現狀同樣清楚:“別跟我說警視廳跟黑道沒有勾連,你別忘了你是從哪出來的。”
這下佐竹玄沒屁可放了,別人都能說自己跟警視廳沒關系,只有他這個臥底不行。
他沉默半晌,打算換個角度壓價:
“就算警視廳愿意買,但未必能付錢,他們大概率會用釋放組員、解凍資產、放松管制之類的條件交換。”
伏見鹿覺得這話有道理,但他腦子轉得更快,馬上就想到了下一個潛在買家:
“那陽光城的開發商和地產公司呢?他們恨死炸彈犯了吧?哦對,我在今晚十二點之前,還能知道炸彈犯的下一個大致目標在哪,受襲地區的負責人、開發商和地產商肯定感興趣。”
聞言,佐竹玄放棄忽悠了,只能攤開說:“好吧,我可以幫你找人,不用你付錢,但你得先告訴我,炸彈犯是誰,以及你手上有什么證據。”
“是上杉紫苑,我上次向你打聽的那個女人。”伏見鹿說。
“證據呢?”佐竹玄問。
“她通過一個手機轉撥到我家座機上,打電話恐嚇我,聲稱第一個炸彈安放在池袋。我往池袋警署寫了一封匿名信,警方提前收到通知,這才得以阻止爆炸。”
伏見鹿頓了頓:“那個轉撥手機在我手上,我是唯一的證人。”
佐竹玄不太精通法律,這時候還沒反應過來:“這怎么證明?”
“只要匿名信通過鑒定跟我的筆跡吻合,我就能指控撥打這個電話的女人。”
伏見鹿趴在樓道窗邊,看向窗外,此時夜已經深了,但東京依舊燈火通明,城景格外瑰麗。
“我想吻合,就能吻合。”他長吁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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