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一開口就這般暴躁？
徐也已然察覺到異樣，當下只需再確認一番，便能知曉這究竟是不是心魔幻境。
“前輩且慢，晚輩還有一事需要求證！”
“他們為了那《萬道錄》，整個宗門竟如此狠心待你，你還在猶豫什么？”
無良上人的聲音中滿是怒其不爭的意味。
徐也并未理會他。
若按照“無良上人”的角色設定，其行動應由自己發號施令。
自己不開口，他無論說什么都無濟于事
他緩緩抬頭，目光掃過八位長老。
每一張面孔都熟悉至極，卻又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該如何試探出結果呢？
心魔往往依托于他的記憶和認知構建幻象。
尋常試探恐怕難以察覺出漏洞。
但倘若——制造一個連自己都無法預料的局面呢？
屆時，再依據結果分析現實是否合乎邏輯，一旦心底徹底認定結果，幻境應該不攻自破。
“嗤——”
一聲輕響，毛兮的頭顱滾落在他腳邊。
瞪著那雙死不瞑目的大眼，眼中驚恐未消，嘴角卻詭異地揚起，仿佛又是在笑
徐也的胃部一陣翻涌，但理智死死壓下了那股惡心。
“你若再不說，他們都將因你而死！”
四長老鐘離翰面色陰沉，厲聲威脅道。
“徐也，你可想清楚了！”
費力也陰惻惻地附和著，“一旦動用搜魂之術，你就徹底變成一個沒有意識的廢人！”
徐也的目光在二人臉上掃過，忽然笑了。
“四長老、五長老，救我啊！”
“不然......我便將你們二人在藏經閣內行龍陽之好的事情，公之于眾！”
——
空氣驟然凝固。
鐘離翰和費力的神色明顯出現了一絲卡頓，，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而更詭異的是
周圍的長老們，竟無一人露出驚訝、震怒或鄙夷之色。
仿佛對這等秘聞早已司空見慣
此時，鐘離翰冷哼一聲，大義凜然道：
“荒謬！個人恥辱，豈可與宗門未來相比？
孰輕孰重，我等自然分得清！少用這等下作手段威脅！”
“沒錯，宗門利益高于一切，你這等小人行徑，休想得逞！”
徐也的嘴角微微勾起，眼底閃過一絲譏誚。
果然
他仔細觀察著每一個人的神情，沒有錯過任何一絲細節。
可越看，他越是確信——這里，根本不是現實！
怕是自己并無真正的心魔，所以這幻境......便硬生生給自己拉了這么一坨大的！
“到底殺不殺？！”
無良上人的聲音愈發急躁，甚至隱隱透著一絲猙獰。
“待無塵那老東西醒來，定然會出手阻止！屆時即便你想殺，怕也殺不成了！”
徐也卻忽然笑了。
他緩緩抬頭，目光平靜地望向虛空中，某個不存在的身影。
“前輩，晚輩有一個問題沒想明白，還望賜教。”
無良上人冷哼一聲，極為不耐道：
“他們如此對你，你還磨磨蹭蹭，難成大事！
算我無良看錯人了！”
“不過......念在交情上，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問吧！”
徐也嘴角微揚，一字一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