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也徹底瘋了
身上被扎了三個洞,血滋得跟小型噴泉似的。
卻連那把該死的繡花飛劍長什么樣都沒看見!
就在他手忙腳亂之際,突然感覺鼻尖一涼——
滋!
第四道血柱從鼻孔噴了出來。
我真他媽服了!
徐也破口大罵,結果一張嘴——
滋!
第五道血柱從腮幫子滋了出來
這下徐也終于看清了——在噴出的血珠之間,隱約閃過一道銀光。
那根本不是什么飛劍,而是一根比發絲還細的銀針!
他欲哭無淚。
這算什么飛劍?繡花針都比它粗!
那銀針細得幾乎看不見,速度快得離譜,關鍵每次扎完還自帶噴血特效,傷害性不大,侮辱性倒是極強。
若是其它飛劍,好歹還能跟它比劃比劃,這個看不見摸不著,跟它比劃無異于向篩子更邁進一步。
那怎么辦?
跑唄!
于是劍閣內徐也如一只靈猴上躥下跳。
可在外界聽來,可就太嚇人了。
自他進去后,哀嚎聲就沒停過,光是聽著就覺得滲人。
倆人暗自咽了口唾沫,心中默默猜測他到底選中了什么飛劍,怎么會慘到如此境地。
以往好歹哀嚎還有個時間間隔,這次是從進去就沒停過,節奏之快,頻率之密,超乎想象
若是按被擊中便叫一聲的密集程度來計算,徐也怕不是早被剮得只剩骨架了?
兩人默默看向段慕白,段慕白面無表情。
實則心里也在打鼓,這家伙也太夸張了吧
到底是什么飛劍,才會讓他如此難堪。
不過聽徐也哀嚎聲中氣十足,倒也不像受了重傷的樣子,段慕白便沒有制止這場試煉。
逃又逃不了,跑又跑不過,徐也忽然靈光一閃,取出二尺青鋒,尋得一處坑洼之地,趕忙蜷縮進去,將二尺青鋒把洞口封住。
這一招果然奏效,只聽見二尺青鋒上不時傳出叮叮叮的脆響,卻無法攻擊到他本體。
徐也心中萬幸,還好只是飛劍本能攻擊,若是為人操縱,以它那么小的體積,隨便找個縫就鉆進來了。
十八、十九、二十......四十五、四十六
徐也屏息凝神,默默數著繡花的攻擊次數,想象著自己若是全中,會是何等光景
就在此時,他突然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
當他屏住呼吸時,身上那些噴血的小孔居然慢慢停止了噴濺。
咦?
他試著輕輕吐了口氣——
滋!血柱又冒了出來。
趕緊憋住——
血柱立刻停止。
哈哈哈!原來如此!
徐也恍然大悟,這針扎的孔太小,全靠體內的氣運轉往外噴血!
一旦收斂氣息,沒了壓力,便不會再噴。
接下來的時間里,劍閣內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徐也像個尸體一樣,蜷縮在二尺青鋒下,臉色憋得通紅。
偶爾實在憋不住了,偷偷換口氣——
滋!
趕緊又憋住。
好半晌,洞內再也沒傳入任何動靜。
“段掌門,我大哥不會死了吧?”
莊不卓望著洞口憂心忡忡問道。
“不會,劍閣內的飛劍傷人不假,可絕不會要了試煉者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