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都給自己留點尊嚴吧。
“詩喃,因為我愛你,因為我知道他不可能愛上你!因為我不想我們仨最后都變得誰都不得善終!”好脾氣的霍均庭終于也爆發了。
這些年,因為當年自己的自私,用了最不光明的手段算計了陳詩喃,霍均庭曾經在心里發誓,此生,一定要對陳詩喃好,要對得起自己不擇手段的獵奪算計。
然,霍均庭終究還是高估了自己。
他也有忍不了的時候,他也有失控的時候。
特別是這幾天,陳詩喃每天夜里在他懷里忘我地叫著墨胤川的名字,以前陳詩喃也不是沒有這樣過,霍均庭也不明白,以前再難他都忍下來了,覺得來日方長,現在卻突然的霍均庭就忍不了了?
霍均庭的回管,讓陳詩喃愣了一下,不知道是因為霍均庭的話嚇住了,還是因為霍均庭的態度嚇住了。
“不!你也許愛過我,但是你的愛太自私,你只想著占有我,而不顧我愿不愿意;你現在突然答應我離婚,不過是因為他有了別人,我不可能再輕易回到他的身邊,你覺我除了你,再也沒有別的退路!霍均庭,你真讓人惡心!”陳詩喃突然變得很平靜,仿佛剛剛那個發了瘋的拆房子的人,不是她。
而是另外一個跟她長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的人。
“陳詩喃,你醒醒吧,他從來就不曾屬于過你,你以為當年如果沒跟我未婚先孕,嫁給了我,他就是你的嗎?他說她對所有靠近他的女人過敏,你是當年唯一靠近他,他不過敏的女人,你以為自己于他而言是最特殊的存在,那種情況他都不要你,你以為是你特別,他格外珍惜,實際上,是,那怕你以為你如此特別,他依然不可能要你!你還不明白嗎?”霍均庭這些年一直小心翼翼不敢說真話,不敢挑破陳詩喃心底對墨胤川的幻想,就怕不小心說錯話,惹得陳詩喃越發的瘋狂。
卻沒曾想,霍均庭的小心翼翼換不來陳詩喃的半分留戀,這讓霍均庭如何不痛?
“不!不不不!不可能!我對他來說才是最特別的,如果不是你不擇手段橫在我們之間,他是正人君子,再特別,再愛,也不愿與兄弟搶女人,如果不是你的不擇手段,他不會放棄我,不會!一定不會!”陳詩喃情緒再次激動起來。
像頭發怒的母獅子般,兩眼通紅地死死盯著霍均庭否認道。
“呵——正人君子!好一個正人君子!你是不懂男人,還是唯獨對墨胤川的人品上了超級濾鏡!你心里有他,這些年妨礙你跟我生顧之了嗎,如果不是為了順著你的意,這些年,我們起碼能生一個足球隊的顧之了吧,你的愛妨礙你享受人生之歡了嗎?當年在他面前脫光了想讓她上你的事你也不是沒做過,最后結果如何?自尊受創跑來找我要安慰的人是誰?現在才想起我在你們之間橫插一腳了?你是選擇性失憶,還是無法接受自己在墨胤川心里實際上別說特別了,就是啥也不是?”霍均庭完全收起這十數年的溫柔及紳士風度。
開始咄咄逼人,口下不給陳詩喃留下半分可以幻想的余地和空間。
“閉嘴!閉嘴!不要再說了!你不要再說了!什么都沒有,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你騙人!你就是一個驗子!”陳詩喃腦子里仿佛被遺忘的記憶很久很久的記憶因為霍均庭的話突然飄回了腦海里。
讓陳詩喃感到尷尬和不堪的畫面,閃現在陳詩喃眼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