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與艾琳確實有默契，只需要一個眼神，程某人就知道艾琳有話說，所以兩個人隨便找了個理由就先后走出了純獄風的個人空間。
兩個人像是蹲在店門口抽煙一樣的姿勢拿著飲料罐，看著因為主線任務回歸而逐漸增多的人群來來往往。
“所以說，這屠光了真鏡名彌娜故鄉村子的元兇是……”
“嗯，就是那個叫做恰布魯的小東西。”
“嘶——”
雖然已經猜到了一些東西，但是從程天口中聽到肯定的答復時，艾琳還是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
與此同時，她也是更加堅信程天的來歷絕對是特殊的。
但，艾琳卻并不打算在這方面進行刨根問底，即便是程天真的不介意，她也不會主動去詢問這種在天選空間里頗為敏感的問題。
雙方之間保留一定的距離和私密空間，才是能讓關系更好地維持下去的秘訣，無論是朋友、戰友、情侶、父母，都是如此，至少艾琳是這么認為的。
“據我所知，那個小玩意兒還有一種帶有邪氣的妖魔形態，也可能是被魔化的守護神形態，當變成那個形態后就會發狂并攻擊其他人，背后有沒有人操縱不知道，但毀了那個黑皮故鄉的應該是它沒錯了。”
程天也是完全不避諱地直接選擇劇透。
“那就是說，殺了它就等于完成青銅支線了？”
艾琳打開了自己的面板，看到任務線索并沒有更新的她倒是沒有質疑程天，而是繼續問道。
沒想到聽到這句話的程天卻是搖了搖頭。
“你可能不知道那恰布魯在黑皮的心中有多么重要，已經是屬于心靈支柱級別了，這種情況下如果讓她知道了仇人就是恰布魯的話，那么大概率只會出現一種結果。”
“什么結果？”
“黑皮會在殺死恰布魯完成復仇后，以自盡的方式來履行‘與恰布魯永遠在一起’的誓言。”
“……這女人這么極端的嗎？”
艾琳忍不住捏住了自己的眉心，感覺到了這件事的棘手，同時也是直接確認了，程天自帶侍魂零的相關資料。
這個“與恰布魯永遠在一起”的約定也是在艾琳與彌娜臨締結契約之前才知曉的，而程天能如此順滑地說出來，并且篤定彌娜與恰布魯同歸于盡的未來，已經不是“押寶”二字能夠解釋得了的。
現在仇人目標鎖定了，但仇人同時還是心靈寄托，這種別扭的情況實在是過于罕見了。
“按理來說，空間不會給一個完全無解的任務……程子，來點高見。”
一時間也想不到靠譜破解之法的艾琳直接將問題甩回到程天身上。
“額，兩種。”
程天伸出兩根手指頭。
“一種是讓她知曉恰布魯真兇身份的情況下，再讓別人殺死恰布魯，這樣在報仇的同時，還能將黑皮的一部分復仇心轉嫁到別人身上，這種情況下黑皮在第二次復仇之前就不會尋死。”
“治標不治本，下一個。”
艾琳直接做出了大拇指朝下的動作。
“另一種就需要你來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