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怒噴大蛇是土地公，導致其破防并提供了一點傳說度。
這并不會消解大蛇的神明屬性，人家土地公也是正兒八經的神仙編制對不對？
但大蛇的問題在于，疊加了八岐大蛇屬性的它，理論上應該是屬于精怪或者是概念成神的例子，同時身體也處于神明與妖魔的疊加態。
而這個時候再去回顧它的封印破除方式就能發現一些很有趣的點。
一個完美最好但次級也湊合的容器，一個充滿了“凈化”力量的奇稻田雪轉世，格斗家互毆所產生的能量逸散，以及人類的負面情緒。
與這些條件相比，破壞三神器的順位非常靠后，就算依舊保留它們的功能也不耽誤復活。
當然也同樣不耽誤被再次封印。
只能說這大蛇還是有點分不清主次。
其中，屬于人類負面情緒聚合體的那部分，其實已經某種意義上將大蛇的本質暴露了出來。
那就是大蛇，其實就是拳皇世界所特有的“人類之惡”！
只不過這人類之惡的身上還披上了“八岐大蛇”“星球意志”“土地公”等等的皮囊。
別人怎么感覺的程天不清楚，但對于親歷了《伊蘇：起源》的程天而言，大蛇身上的人類之惡屬性實在是太強烈了。
就跟那吸收了魔之根源的該隱法克特一樣，同樣是自稱為高高在上的神明，同樣對人類有著無差別的憎恨和消滅欲望……同樣的與自己為敵！
也是基于這個判斷，當時的程天才將紅月女神菲娜召喚了過來，并使用神器黑珍珠搶走了一部分的負面情緒。
別的神器或許做不到，但對于本身就能孕育魔之根源的黑珍珠而言，分流并保存人類負面情緒本就是它的拿手好戲。
當時被分流了的克里斯可能是感覺到了輕松，殊不知也同時失去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相關權限。
而此時此刻的程天，汲取了大蛇本體將近三分之一的本源血液，并隨后又將八杰集剩余的冰鮮血液消耗殆盡，身上的“大蛇之力”buff已然高亮到了刺眼的程度。
縱觀各大副本中都屬于頂級優質大蛇之血，所提供的加成是超乎想象的。
它已然讓程天獲得了用精神力擬態出“息吹暴風高妮可”和“混沌暗蝕山崎龍二”兩個人招式，并沒有任何出招懲罰的效果，而且持續時間很長。
但程天顯然不滿于這個加成，并開始直接吸取了四天王之三的血。
一下子，大蛇之力的buff就變得更加復雜了起來。
憑借著吸血種的強大生物本能，程天感受到了這份大蛇之力有著某種質變的可能性，而這里面最關鍵的鑰匙，便來自于兩個東西。
其中一個就是作為引子的，裝載了海量人類負面情緒的神器黑珍珠。
而另一個嘛……
在程天那幾乎白骨化的雙手按在黑珍珠上的同時，鬼之籠手也是隨之浮現了出來。
在鬼瞳內的守護之靈薩烏爾托霸、不滅之維加、不甘之吉斯三者的注視下，三個幾乎沒有什么自我意識的八杰集大罪靈魂，被突然冒出的橙金色靈魂火焰包裹了起來，像是某種被點燃的薪火一樣，持續不斷地在獻祭著自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