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是說……那里？懂了。”
慕容伊視線不自覺地落在了她胸前。
確實，規模尚小。
楚玉璃的臉頰，泛起了一抹紅暈。
她微微頷首，眼神中帶著幾分期盼，幾分羞澀。
“辦法倒是挺多。”慕容伊沉吟片刻，緩緩開口，“藥補、針灸，皆可。
“然而，皆不是上策。”
“這兩種方法，見效慢，效果因人而異。”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湊近楚玉璃的耳邊。
“最好的方法，其實是……找一位道侶……”
說著，她伸出手，對著空氣捏了捏。
“經常按摩……師姐你懂的。”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一定要道侶才行……這其中比較復雜，很難解釋。”
楚玉璃聞言，心頭如小鹿亂撞，臉上紅暈更甚。
她懂了。
可是……這要她怎么和師尊說啊？
她要是敢提這個，早就和師尊說更過分的事情了。
她輕咬嘴唇，心中糾結萬分。
思慮良久，她還是搖了搖頭，輕聲道。
“師妹，你還是……給我開些藥吧。”
慕容伊見狀，也不再多言，取出一張紙，筆尖輕動，寫下藥方。
“師姐，這藥方你收好，按方抓藥，每日服用即可，雖然效果慢一些，但勝在安全穩妥。”
楚玉璃接過藥方，小心翼翼地收好，心中卻仍是忐忑不安。
這時，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夢瀾音蓮步輕移，自房內走出，眉眼間帶著幾分疲憊，幾分滿足。
“小師叔，我先回去了。”
她向墨羽告別后，便轉身離去，留下淡淡的幽香。
不久后，夜綾羅也揉著惺忪睡眼，從屋中走出。
她輕輕撫平被壓得有些凌亂的發絲，眼神迷離，臉頰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紅暈。
“哥哥……”
她輕聲呢喃，聲音中帶著慵懶與滿足。
回想起方才的種種，夜綾羅心跳加速，雙頰滾燙。
哥哥他……真是越來越壞了……
那種壞，讓她沉迷，讓她無法自拔。
她輕咬下唇，心中既羞澀又甜蜜。
“哥哥，那我先回去啦~”
夜綾羅嬌聲說著，轉身扭著腰肢，款款離去。
推開自己房間的門，夜綾羅感覺身體一陣虛軟，倒在了床榻之上。
“好累……”
她低聲嘟囔著，眼皮沉重，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楚玉璃站在原地，看著夢瀾音和夜綾羅相繼從墨羽的房間出來，心中郁悶難當。
太可惡了！
這兩個女人，竟然都……都和師尊……
可是，她又能如何呢？
她只是師尊的徒弟，又有什么資格去干涉師尊的私事？
“呼……”
她長長地嘆了口氣，試圖平復心中的煩躁。
可是，那股酸澀的感覺，卻始終揮之不去。
就在這時，房門再次打開。
墨羽緩步走出，目光落在楚玉璃和慕容伊身上。
他想起葉汐湄之前提到的要求，心中琢磨。
或許，可以現在試探一下。
“玉兒，小伊。”他輕聲喚道。
“師尊。”兩人立即恭敬回應。
“你們覺得，為師……如何？”墨羽試探道。
楚玉璃和慕容伊聞言，皆是愣住。
師尊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
楚玉璃先回過神來，恭敬地回答道。
“師尊自然是極好的，對玉璃關懷備至，悉心教導，玉璃無以為報。”
難道……師尊終于要對自己下手了嗎？
慕容伊也開口道。
“師父您當然很好，是徒兒見過最好的人。”
墨羽聽著兩人的回答，心中思索。
從她們的言語和神情來看，似乎并沒有那種想法。
只是單純地將自己當作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