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是弟子……弟子煉制的一種藥……”
“只要……只要用筆蘸上一些，就能……就能在畫符時……讓筆和紙，都……都很舒服……”
墨羽挑了挑眉。
蘸上？這藥還是外用的？
他伸出手，輕輕抬起慕容伊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少女的眸子水光瀲滟，像是蒙上了一層薄霧，充滿了羞澀與期待。
“既然如此……”
他湊近慕容伊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
“那為師今日，便好好試一試，用你這特制的墨，在你這張上好的符紙上，精心描繪一番，如何？”
慕容伊被他這露骨的話語刺激得渾身輕顫，體內那股燥熱愈發洶涌，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吞噬。“嗯……”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只發出一聲細細的嚶嚀。
墨羽看著她這副嬌羞無限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不再多言，修長的手指徑直探向慕容伊衣衫的系帶。
動作迅速而輕柔。
隨著衣衫褪去，少女玲瓏有致的嬌軀便毫無遮掩地展現在墨羽眼前。
肌膚在房間內那淡粉色的曖昧光芒映照下，更顯得瑩白如玉，細膩光滑。
仿佛上好的宣紙，未經點染，正靜靜等待著畫師揮灑筆墨。
墨羽的目光落在書桌旁那方盛著淡粉色液體的硯臺。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伸出手指，在那粉色的墨汁中輕輕一蘸。
指尖染上那奇異的粉色，一股淡淡的甜香隨之散開。
隨即，墨羽將沾染了墨汁的手指，灑向筆尖。
他要親自試試，這墨的成色。
當那墨觸及，一股奇異的燥熱感猛地從接觸點升騰而起，迅速蔓延開來，體內氣血翻涌，仿佛有一團火被點燃。
“唔……”
墨羽低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藥效，當真不錯，不僅對女子有效，男子用之，亦能助興。
慕容伊感受到墨羽的動作，長長的睫毛緊張地顫抖著。
當她看到那沾染了曖昧色澤的筆鋒緩緩向自己靠近時，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羞得連忙閉上了雙眼，不敢再看。
一顆心在胸腔里怦怦狂跳，仿佛要掙脫束縛，跳出來一般。
既是期待，又是惶恐。
墨羽看著她這副鴕鳥模樣，低低笑了一聲。
“小伊，為師，要開始了。”
溫熱的氣息拂過慕容伊的耳廓，讓她嬌軀一陣輕顫。
她沒有回答，只是抓著桌面邊緣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唔嗯……”
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從慕容伊的唇齒間溢出，帶著濃濃的鼻音。
正如那顫聲嬌藥效所描述的一般，能令翕受者情不自禁，作無病呻吟，勾魂奪魄。
她的眉頭瞬間緊緊蹙起，仿佛承受著某種極致的痛楚，又仿佛沉浸在某種極致的歡愉之中。
貝齒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更羞人的聲音，眼角卻已然滲出了晶瑩的淚珠。
那溫熱而堅實的筆鋒，在她那未經人事的宣紙上，開始勾勒第一筆。
桌上，盛放著粉色墨汁的硯臺，開始輕微地晃動起來。
里面的墨汁隨之蕩漾，泛起圈圈曖昧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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