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為師不僅敢寫……”
“還敢……實操一番，不知小伊徒兒，可有興趣親身體驗一下？”
慕容伊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臉頰瞬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她雙手抵住他的胸膛，聲音帶著哭腔，慌亂地求饒。
“啊……別！師父！我不行了……真的……真的好累了……”
方才的畫符，早已耗盡了她本就不多的體力。
此刻的她，只覺得渾身酸軟，連指尖都提不起半分力氣。
“哦？方才不是還很有精神，敢調侃為師了么？”
墨羽的指尖輕輕劃過她緋紅的臉頰，帶著一絲懲罰性的意味。
“說為師是大變態？嗯？”
“嗚……弟子知錯了……師父饒了我吧……”
慕容伊的眼眸中水光瀲滟，聲音嬌媚無力，聽起來可憐兮兮的。
“晚了。”
墨羽低笑一聲，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既然小伊徒兒對那些作品如此感興趣，那為師自然要好好與你探討一番其中的精髓。”
“不……不要……師父……我……我再也不敢了……”
少女的抗議聲漸漸微弱下去，被淹沒在更為急促的喘息與破碎的嚶嚀之中。
房間內的溫度，似乎又在不知不覺中升高了幾分。
粉色的光暈依舊朦朧，空氣中甜膩的香氣與少女身上獨有的清香交織在一起，愈發醉人。
壓抑的喘息與似真似假的求饒聲再次交織。
床榻不堪重負地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為這滿室春光伴奏。
窗外的晨曦愈發明媚，卻驅不散這滿室的旖旎春光。
……
楚玉璃站在慕容伊的房門外，秀眉微蹙。
這已經是她第三次過來了。
她輕輕踱步，心中有些焦躁。
師尊究竟去了哪里？
她幾乎將師尊可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卻始終不見其蹤影。
難道……師尊還在師妹這里？
她深吸一口氣，正準備上前推門，房門卻吱呀一聲從內打開了。
慕容伊扶著門框，俏臉上一片不正常的潮紅，額角滲著細密的汗珠，呼吸也有些急促。
她雙腿微微發顫，似乎連站立都有些勉強。
“師姐？”
她一見到門外的楚玉璃，神色微不可察地一僵，旋即強撐著直起身子。
“你……有事嗎？”
楚玉璃的目光落在慕容伊身上，眉頭皺得更緊了。
不知為何，她似乎隱約聽到一陣極細微的嗡嗡聲，若有若無，仿佛是錯覺。
她凝神細聽，那聲音又像是消失了。
而且，師妹的身體……好像一直在輕輕顫抖。
“師妹，”楚玉璃開口，“你有看到師父嗎？我找了他許久。”
慕容伊聞言，眼神飄忽了一瞬，扶著門框的手指微微收緊。
“嗯……”
她喉間溢出一聲輕哼，臉頰的紅暈更深了些。
“師……師父……嗎？”
她似乎有些艱難地組織著語言，聲音斷斷續續。
“師父他……他回去了。”
她頓了頓，仿佛想起了什么，又急忙補充道。
“哦……對了，師父他說……嗯呢……”
她腰肢幾不可查地輕輕一顫，貝齒咬了咬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