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曦的聲音在墨羽腦海中響起,帶著幾分驚奇與感慨。
“小羽,你這……你這究竟有多少奇奇怪怪的法術啊?”
“有些東西,連姐姐我都沒見你用過。”
她頓了頓,語氣里終究還是染上了幾分擔憂。
“不過,他把你這么多底牌都給亮出來了,周圍這么多雙眼睛盯著,你……不攔著點?”
墨羽聞言,露出一抹毫不在意的笑容,在心中回應道。
“攔著?為什么要攔著?”
“炎曦姐,他要是真能把我所有的底牌都用出來,那我反倒要高興了。”
“嗯?”炎曦微微一怔。
墨羽繼續道。
“底牌這種東西嘛,一旦亮出來,很快就會有新的了,有什么好藏著掖著的。”
炎曦聞言,仔細回想了一番墨羽這一路走來的經歷。
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
這小子每次遇到強敵,底牌盡出,險死還生。
然后轉頭就能撿到更好的寶貝。
等下一次再遇到更強的敵人時,上次那些所謂的殺手锏,就變成了信手拈來的尋常手段。
她不由得悠悠一嘆。
“你這小子,雖然姐姐一直知道你氣運不凡,但這種事情……也太虛無縹緲了些。”
墨羽笑了笑。
“那也不用擔心。”
“這心魔現在用的這些,還算不上我真正的底牌。”
“我那幾門仙法的最后一式,才是真正的底牌。”
“只不過那玩意兒,即便是現在的我,也只能勉強用出一次,消耗巨大。”
“我倒是希望他真能全用一遍。”
炎曦詫異。
“仙法的……最后一式?”
“你得到的那幾門仙法,不是殘篇嗎?”
墨羽道。
“大荒宗他們給我的,確實是殘篇。”
“但不代表,我得到的,也是殘篇啊。”
炎曦被他這句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話給弄得微微一愣。
片刻之后,她才悠悠一嘆。
“你這氣運……當真是逆天了。”
庭院之中,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那通體漆黑的心魔,在將自身氣息催動到極致后,卻并未如眾人預料中那般,立刻對墨羽發起攻擊。
它緩緩抬起雙手,一簇無形無相的帝焱,在它的掌心憑空升騰。
下一刻,一分為二。
緊接著,它左手掌心的火焰之中,絲絲縷縷的純陰玄冰之力融入其中。
整團火焰的顏色瞬間變得幽藍,散發出足以凍結神魂的刺骨寒意。
而它右手掌心的火焰,則融入了劇毒無比的蝕心之毒,火焰化作詭異的碧綠色,散發著腐朽氣息。
墨羽見狀,微微一愣。
還能這么玩?
帝焱還能與純陰玄冰、蝕心毒融合?
純陰玄火?蝕心毒火?
既然心魔會了,那便意味著,他自己,也同樣會了。
然而,就在墨羽以為心魔要開始戰斗時,心魔卻沒了后續的動作。
它只是靜靜地懸浮在半空。
隨后,在眾人愈發不解的目光注視下,那通體漆黑的心魔身影,開始寸寸消散。
它化作了漫天漆黑的光點,如同一片倒流的星河,盡數涌入了墨羽的體內。
轟!
一股遠比之前更加強橫的氣息,從墨羽身上轟然爆發,直沖云霄。
返虛期,成了。
庭院中的幾女面面相覷,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