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姨,都這么久不見了,您難道……就沒有想我嗎?”
話音未落,他微微用力,便將這位在外雍容華貴、高不可攀的太清圣主,打橫抱起,旋即輕輕按在了那張堆滿了草稿的書案之上。
凌韻雪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便被他再度俯身堵住了紅唇。
紫色的裙擺如花瓣般在桌面上綻開,與那些紙張交相輝映。
筆墨紙硯散落一地。
書房內的空氣,仿佛被點燃了一般,迅速升溫。
冰涼堅硬的桌面,與肌膚相觸,帶來一陣奇異的顫栗。
凌韻雪死死咬著紅唇,那雙往日里威嚴清冷的鳳眸,此刻水霧彌漫,漸漸沉淪。
她可是太清圣地之主,是無數弟子敬仰的存在。
可現在,卻被自己的晚輩,以這般羞人的姿態,按在這冰冷的書案之上……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她感到一陣頭暈目眩,既羞恥又隱秘地興奮。
細密的香汗自她雪白的肌膚滲出,浸濕了紫裙,緊緊貼合著她惹火的曲線。
很快又浸濕了身下的宣紙,那獨特的清甜花香,混雜著墨香,在房間里交織成一股令人意亂情迷的氣息。
墨羽俯身,欣賞著身下這張顛倒眾生的絕美玉容。
“雪姨,您真美……”
那雙往日里清冷高貴的鳳眸,此刻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眼角眉梢盡是動人的媚色,紅唇微張,無意識地溢出細碎的、壓抑的嬌吟。
溫熱的氣息吹拂在耳畔,凌韻雪嬌軀輕顫,最后一絲理智的弦,應聲而斷。
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動地伸出雙臂,緊緊環住了墨羽的脖頸,將自己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交了出去。
書桌之上,春色無邊。
旖旎的氣息在空氣中交織、升溫。
凌韻雪那張雍容華貴的絕美玉容上,早已被動人的紅霞染透,清冷高貴的鳳眸中水霧迷蒙,只剩下沉淪與迷離。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她神思恍惚,即將徹底融化在這場風暴中時。
幾道女子交談聲,從門外傳來,鉆入了她的耳中。
“清月姐姐,你怎么來啦?”
清月!
這兩個字在凌韻雪腦海中炸響,讓她瞬間從迷離中驚醒了幾分。
墨羽心中也是咯噔一下。
怎么總在這么關鍵的時刻被人打斷!
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他正要從懷中之人脫離。
就在此時,一雙修長勻稱玉腿卻纏上了他的腰,阻止了他的動作。
墨羽疑惑地低頭,看向身下媚眼如絲的凌韻雪。
只聽她吐氣如蘭,聲音帶著情動后的沙啞,以及一絲豁出去般的瘋狂。
“嗯~別……等一會……再……再去……先陪我……”
墨羽一怔,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雪姨這是……吃自己徒弟的醋了?
他俯下身,用自己的唇堵住那即將失控的驚呼與嬌吟。
……
門外。
三道絕色身影靜靜佇立,各有風姿,令周遭的山色都黯淡了幾分。
“清月姐姐,你怎么也來啦?”
夜綾羅巧笑嫣然,親熱地挽住凌清月的手臂。
“這位是……?”
凌清月看向一旁那位清純中透著嫵媚的女子,詢問道。
夜綾羅立刻熱情地介紹起來。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玄女峰的夢瀾音,對哥哥可好啦。”
“瀾音姐姐,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太清圣地圣女,凌清月,也是哥哥的……嗯,你懂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