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慢……啊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又是一陣更加清晰的聲音傳來。
她……她沒有聽錯吧?
這聲音……這聲音為何……
為何聽著,竟有幾分……像師尊?!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她便用力地搖了搖頭,清冷的臉蛋上滿是荒唐與自責。
怎么可能!
師尊乃是太清圣地之主,身份尊貴,更是墨羽名義上的長輩,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在他的房間里,與他做那等……那等不知羞恥的事情!
定然是自己恰好在思念師尊,所以才會一時失察,聽岔了。
她用力地搖了搖頭,將腦海中那荒唐的念頭甩出去。
一定是夫君在與別的女子……
恰好那聲音與師尊有幾分相像罷了。
師尊現在,估計正在和天玄圣地的高層商議自己與墨羽的婚約之事。
這時,那扇緊閉的房門內,再度傳來了異響。
啪!
啪!啪!
這聲音……
凌清月再熟悉不過了。
在泉城客棧的那夜,自己被他按在桌邊時,發出的便是這般聲響……
她的臉頰“唰”地紅透,從臉頰蔓延至雪白的脖頸,連耳根都泛著動人的粉色。
夫君他……等會兒,不會也要拉著自己……也一起做那種事吧?
到時候,自己是該嚴詞拒絕,還是……半推半就?
畢竟,自己此番代表太清圣地前來天玄圣地觀禮,身份不同以往。
若是在這種時候,偷偷摸摸與他做這種事……
若是被師尊知曉了,會不會……責罰自己?
這時,那門縫之中,飄散出的香氣愈發濃郁了。
一種獨特至極的清甜花香,馥郁芬芳,沁人心脾,卻又帶著令人意亂情迷的魔力。
朝露花雨!
凌清月只覺得渾身血液剎那間逆流,手腳冰涼,如墜冰窟。
這世間,擁有此等體質的,她只知道一人!
那便是她的師尊,凌韻雪!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師尊,她……她為何會在這里?
為何會……
她呆立在原地,如同一尊冰雕,久久無法動彈。
腦海中一片空白,唯有那熟悉的,屬于師尊的香氣,和那壓抑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反復回蕩。
鬼使神差地,她蓮步輕移,走到了那扇緊閉的窗前。
窗戶上糊著一層薄薄的窗紙,更有一層淡淡的陣法,隔絕了大部分的視線與神識。
可即便如此,透過那模糊不清的窗紙,借著屋內搖曳的燭光,她依舊勉強看到了內部的景象。
兩道糾纏的黑色剪影,在燭光的映照下,緊緊地交疊在一起,密不可分。
其中一道影子,曲線玲瓏曼妙。
此刻卻以一個極其屈辱而放浪的姿態,平躺在那張寬大的書案之上。
那雙修長勻稱的腿影,此刻正緊緊地勾纏在另一道高大影子的脖頸之間。
而另一道影子,則高高地籠罩著她。
隨著黑影晃動,她那玲瓏起伏的嬌軀,便如同風中殘花般顫抖。
那清脆的聲音,正是從那影子交疊之處傳來。
凌清月全身上下都被冷汗濕透。
不可能……那般放浪形骸,不知廉恥的姿態,怎么可能是她那位一向清冷高貴,視貞潔清譽如性命的師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