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月整個身子都徹底僵住,呆呆地看著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腦海中一片空白。
良久,良久。
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緩緩低下頭,聲若蚊蚋。
“師……師尊……”
凌韻雪嬌軀微不可察地一顫,目光在房梁和地面之間來回游移,就是不落在兩人身上。
好半天,她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
“……嗯。”
接著,便是更加漫長,更加令人窒息的沉默。
墨羽心中輕嘆一聲,知道此刻若自己不主動,這尷尬的局面不知要持續到何時。
便將凌清月和凌韻雪一左一右,都拉入了自己懷中。
“呀!”
“啊!”
兩聲短促的驚呼同時響起。
師徒二人幾乎是同時掙扎起來,可墨羽的雙臂卻如鐵鉗一般,將她們牢牢禁錮在懷里。
左邊,是徒兒清冷中帶著青澀的柔軟,宛若一株含苞待放的雪蓮。
右邊,是師尊豐腴惹火,如同一顆汁水飽滿的蜜桃。
兩種截然不同的絕世風情,兩種沁人心脾的獨特體香,一瞬間將墨羽徹底包裹。
空氣仿佛凝固。
左擁右抱,對任何男人而言,都是齊人之福。
可此刻,墨羽懷中的師徒二人,卻是一個比一個僵硬。
左邊的凌清月,將臉深深埋在墨羽胸口,根本不敢去看另一側。
右邊的凌韻雪,亦是別過頭,耳根都紅透了。
墨羽低頭看了看,心中好笑,嘴上卻是一本正經地說道。
“好了,雪姨,清月。”
“既然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也沒什么好躲的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
“在我看來,這世上,沒什么事是坦誠相見解決不了的。”
“如果一次不行,那就兩次。”
坦誠相見?!
師徒二人嬌軀同時劇烈一震,猛地抬起頭來,一雙清冷,一雙嫵媚的動人美眸中,同時寫滿了驚愕與羞憤。
她們如何聽不出這話里的含義!
這哪里是解決問題,這分明是……是想讓她們師徒……
不等她們開口抗議,墨羽已經懶腰一橫,竟是輕而易舉地將師徒二人同時打橫抱起。
“呀!”
“小羽,你……”
驚呼聲被堵在了喉嚨里,兩人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再回過神時,已經被墨羽一同輕輕放在了那張寬大的床榻之上。
床榻柔軟,卻遠不及此刻師徒二人的心亂。
凌清月一身白裙本就松垮,方才在門口被墨羽拉開的衣襟還未整理,此刻更是凌亂不堪。
大半個雪白的香肩都裸露在外,瑩潤如玉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方才情動的淡淡粉暈,半輪圓月若隱若現,清冷中透著一股魅惑。
她下意識地想拉起衣襟,卻被墨羽捉住了手腕。
另一側的凌韻雪,雖還衣衫完整,但那件雍容華貴的紫裙,早已被她自己滲出的香汗浸濕,緊緊貼合著那惹火浮凸的曲線,將那成熟飽滿的風情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再也承受不住這等羞恥,干脆伸出雙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臉。
完了。
全完了。
還是當著自己寶貝徒弟的面……
墨羽的目光在師徒二人那各有千秋的絕美玉容上掃過,最終落在了凌清月那半遮半掩的雪膩之上。
“清月,剛剛……我們還沒結束呢。”
他俯下身,不等懷中玉人反應,便在那點紅梅上,輕輕落下了一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