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冰凰便感覺周遭的溫度驟然下降,一股徹骨的寒意升起。
她脖子一縮,立刻閉上了嘴。
夏凝冰這才緩緩收斂了氣息。
“主人,你變了!”
冰凰一臉委屈地抱怨道。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不就是一個師弟嗎?要是殺了他能讓你變強,以前的你絕對會毫不猶豫地下手!更何況現在只是把他打個半死!”
“而且你這個師弟看起來太危險了!按你以前的性子,在我出世之前,他就該死了八百回了才對……”
聽著冰凰喋喋不休的控訴,夏凝冰罕見地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許久,她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波瀾。
“我變了。”
“你也該學著,改變。”
冰凰愣住了,看著自家主人那雙平靜無波的幽深紫眸,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啦好啦,改就是了……”
“當初那些東西明明都是你教我的,好不容易學成了,現在又要我改回去……”
……
凌清月坐起身,身上那薄薄的錦被隨之滑落,露出了雪膩圓潤的雙峰。
那肌膚之上,還殘留著昨夜瘋狂過后留下的點點曖昧紅痕,在微熹的晨光中,更添了幾分艷色。
她舒展了一下纖柔的腰肢,一道完美得令人窒息的曲線展露無遺。
只是這一個簡單的動作,便讓她忍不住蹙起了秀眉,發出一聲細微的輕哼。
渾身都酸軟得厲害。
不止是身體,連神魂深處都傳來陣陣酸軟,仿佛被徹底掏空,卻又帶著一種極致饜足后的愉悅。
她發現自己竟提不起半分力氣,連站起身都有些勉強。
“夫君……”
凌清月側過頭,那張不食人間煙火的清麗玉容上,浮現出兩抹動人的紅霞。
“幫我……”
墨羽失笑。
他起身下床,拿起那件散落在旁的雪白長裙,溫柔地為她穿戴起來。
指尖劃過那溫潤如玉的肌膚,為她系上腰間的束帶,攏好微亂的衣襟。
整個過程,凌清月都乖巧地任由他擺布,只是那低垂的臻首,和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根,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衣衫重新遮掩了滿身的春色,卻遮不住她眉宇間那份悄然綻放的嫵媚風情。
房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師父,您在嗎?徒兒來給您請安了。”
是慕容伊的聲音,聲線里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雀躍。
凌清月嬌軀猛地一僵,倉促地從儲物戒中取出面紗戴上,試圖用那層薄紗,遮住自己所有的心虛與羞澀。
整個人瞬間又恢復了那副清冷孤高,不食人間煙火的圣女模樣。
墨羽看著她這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覺得好笑,湊到她耳邊低聲調侃道。
“娘子這么緊張?是怕被弟子看到師娘下不了床的樣子?”
凌清月不言不語,只是那雪白的耳根,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墨羽輕笑一聲,上前拉開了房門。
門外,兩道絕美的倩影亭亭玉立。
慕容伊臉上本帶著狡黠的笑意,準備好好調侃一番師父。
可在看清房間內除了師父,還站著另一位白紗遮面的女子時,她的笑容微微一凝。
這不是……
她的目光在凌清月那窈窕的身段上審視著,眼神變得古怪起來。
她記得很清楚,這位太清圣地的圣女,不久前來時,可是要跟師父退婚的。
怎么這才過了多久,就大清早地,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了?
師父他……真是精力旺盛。
等等!
慕容伊的眸子瞬間睜大。
這位是徒弟,她的師尊……太清圣主凌韻雪,才是師父現在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