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要撞上了!
本座的威嚴!
就在她閉上眼,準備迎接那丟臉至極的沖撞時,預想中的觸感并未傳來。
墨羽只是身形微微一側,便以一個玄妙至極的角度,輕巧地避開了她失控的沖勢。
那步伐……
正是碎星掠影。
冰凰整個人都懵了。
接著,她只覺得后領一緊,整個人便被提溜了起來,雙腳離地,懸在了半空中。
“族長,你飛得好慢啊。”
“我等你半天了。”
冰凰整個人都僵住了。
輸了?
自己……竟然輸了?
緊接著,她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還被對方像拎小雞一樣,提著后衣領懸在半空中。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憤,瞬間沖上了她那張精致絕美的小臉。
“放開我!”
她氣急敗壞地掙扎起來,兩條雪白纖細的小腿在空中亂蹬。
墨羽松開了手。
冰凰雙腳剛一落地,便立刻向后飄出數丈,與他拉開距離,一臉警惕地看著他。
墨羽看著她那副炸毛小貓的模樣,笑道。
“族長大人,可還記得我們之間的賭約?”
“我……”
冰凰語塞,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理直氣壯地指著他。
“你肯定是作弊了!”
“不然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在這里等著!你肯定一步都沒動過,就守在這里,想騙本座!”
墨羽聞言,也不反駁,只是好笑地看向一旁的夏凝冰。
“師姐?”
冰凰的目光,唰的一下轉向了夏凝冰。
那眼神里,充滿了希冀,仿佛在說:主人,快告訴我,他是在耍賴!
夏凝冰微微搖頭。
冰凰臉上的最后一絲血色,瞬間褪去,整個人都呆住了。
自己竟然,真的輸了……
要被……
她有些呆滯地看著墨羽,又乞求地望向夏凝冰,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主人……”
夏凝冰卻仿佛沒有看到她那可憐兮兮的眼神,只是淡淡地移開目光。
還隨手在他們兩人之間設下一道屏蔽陣法,算是保全了她那最后一點自尊心。
冰凰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
她看著墨羽臉上那不懷好意的笑容,羞憤地跺了跺腳。
“那……那也不行!”
“本座可是長輩!怎么能……怎么能被一個小輩打屁股!”
墨羽聞言,攤了攤手,臉上的笑容愈發玩味。
“這么說……族長大人,是打算不信守承諾了?”
“唉,這要是傳出去,說堂堂神獸族長,言而無信,以后還怎么讓后輩信服?”
“是吧,族——長——大——人?”
“你!”
冰凰被他一激,那張雪白的小臉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半晌,她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好!本座……愿賭服輸!”
冰凰磨蹭了許久,終于銀牙一咬,心一橫。
她動作僵硬地挪到院子里的古樹旁,伸出雪白的小手,扶住樹干。
然后……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彎下了纖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