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她好像……已經習慣了。
從太清仙子,到狐妖師伯……
再到今天這個憑空出現的“炎曦姐”……
師尊身邊的位置,總是那么搶手。
而自己,似乎永遠都只能在旁邊看著。
楚玉璃死死地咬著下唇,將那份幾欲奪眶而出的悲傷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悄悄地豎起耳朵,連呼吸都放到了最輕,努力地捕捉著房間里的每一絲動靜。
要冷靜,不能哭。
哭了就聽不見了。
她要聽,要學。
她要搞清楚,這個“炎曦姐”,究竟是怎樣拿下師尊的。
炎曦看著墨羽那副呆呆的模樣,心中最后一絲緊張也化作了柔情。
她明媚一笑,眼波流轉,帶著一絲嗔意。
“怎么,小羽不喜歡姐姐嗎?”
墨羽終于回過神來,他看著眼前這張絕美臉龐,失笑出聲。
“喜歡,怎么會不喜歡。”
他伸出手,順勢攬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將她輕輕帶入懷中。
溫香軟玉,滿懷馨香。
他凝視著那雙明艷的紅瞳,認真地說道。
“炎曦姐,你知道嗎?”
“當年見到你的第一面,我就在想,以后一定要娶一個像姐姐這般漂亮的仙女當媳婦。”
“噗嗤。”
炎曦被他這句一本正經的情話逗得忍俊不禁,笑得花枝亂顫。
“我們第一次見面,你才那么點大,毛都沒長齊,連‘娶’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哪來那么多歪心思?”
“炎曦姐就是有這么大的魅力。”
墨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從看到炎曦姐起,我就無師自通了。”
“油嘴滑舌。”
炎曦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那雙明艷的紅瞳中,卻滿是化不開的柔情與笑意。
她不再言語,只是抬起纖纖玉手,輕輕搭在了自己腰間那根朱紅色的束帶上。
指尖微動,輕輕一拉。
床榻上,楚玉璃聽到一聲衣料摩挲的輕響,緊接著便是衣裙落地時那幾乎微不可聞的響聲。
她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脫……脫了?
就這么直接?
她腦子里一片空白,只覺得一股熱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臉頰燙得厲害。
紅裙滑落,堆疊在雪白的玉足邊。
一具完美得不似塵世應有的仙軀,就這般毫無遮掩地展現在墨羽眼前。
那不似凡人的肌膚,每一寸都流淌著瑩瑩微光,仿佛月華凝聚,又似初雪堆砌,細膩得看不見一絲一毫的瑕疵。
三千白絲如月華般垂落于香肩與玉背,有幾縷調皮地遮掩住胸前那對飽滿的雪峰,卻又在雪峰之巔,留下紅梅。
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往下是驟然挺翹飽滿的豐隆,宛若熟透的蜜桃。
再往下,一雙玉腿筆直修長,勻稱得找不出一絲瑕疵。
就那般赤著玉足,靜靜地立于紅裙之上。
白發紅瞳,雪膚紅裙。
圣潔與妖冶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在她身上完美地融為了一體。
墨羽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他喉結滾動,只覺口干舌燥,目光再也無法從眼前這幅絕美畫卷上移開分毫。
這具身體,是他親手鑄就,卻不想,竟能美到如此令人窒息的地步。
炎曦看著他那副呆呆的模樣,唇角揚起的弧度愈發嫵媚動人。
她滿意地笑了,蓮步輕移,緩緩走到他面前。
“傻小子,看呆了?”
素手伸出,輕輕按在他的胸膛上,微微用力。
墨羽只覺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道傳來,身不由己地向后退去,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他下意識地抬頭望去。
炎曦站在他身前,微微垂眸,那雙明艷的紅瞳中,水波流轉,滿是化不開的柔情與一絲得逞的笑意。
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那被長發半遮半掩的巍峨雪山。
那圓潤而飽滿的南半球,以及那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誘人探尋。
她緩緩俯下身,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臉頰。
“小羽,這份禮物,喜歡嗎?”
不等他回答,炎曦那雙纖纖玉手已經落在了他的衣襟上,靈巧地解開了他的束帶。
炎曦看著小墨羽,嫣然一笑,媚態天成。
她提起纖秀的玉足,輕輕跨過他的膝,然后,坐了上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