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與天元界分開了?
靈婉清更是如遭雷擊。
這……這怎么可能?
天元界與魔界分離?
開什么玩笑!
自己所引發的種種變故,絕無可能影響到如此宏大的天地格局!
葉汐湄那雙慵懶的鳳眸之中,此刻也再無半分困倦,只剩下前所未有的凝重。
天元界……
是天元界自身的意志。
她很早之前便知道,這方天地,擁有著屬于自己的意識。
可強行分離兩界,對于天元界本身而言,同樣是傷筋動骨的巨大損耗。
她這么做,究竟意欲何為……
靈婉清的心中,也隱隱猜到了什么。
九葉命途草,自己本身就是天道的一枚棋子。
但現在看來……
棋手似乎親自下場了。
是因為自己這枚棋子不聽話嗎?
她壓下心頭的翻涌,依舊維持著之前的慌亂人設,聲音顫抖,帶著濃濃的哭腔。
“師尊,那……那怎么辦?二師姐她……”
“別擔心。”
葉汐湄的聲音恢復了鎮定。
“你二師姐的能耐,遠比你想象的要大。天塌下來,她都能捅個窟窿再回來,死不了。”
“那……那大師姐那邊怎么辦?”
靈婉清繼續追問。
葉汐湄思索了片刻,輕輕擺了擺玉手。
“我已經想到辦法了。”
“你先回去吧,無需擔心。”
“圣虛子,你那邊照常即可。”
說罷,便掛斷了傳訊。
靈婉清見狀,知道自己再問下去也只會徒增懷疑。
她緩緩起身,眼角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內心卻一片平靜。
看來,無論自己如何努力,都無法改變一些既定的歷史大事。
越是想去改變,反倒會讓事情以一種更加無法預料的方式,提前到來。
不過,無論如何,她都絕不會放任未來的那些悲劇,再次發生。
就在她即將離開之際。
葉汐湄那帶著幾分深意的聲音,從身后悠悠傳來。
“婉清,不用太擔心,有的事,不見得是壞事。”
靈婉清嬌軀微微一頓。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帶著哭腔應道。
“師尊,我知道了。”
靈婉清的背影消失在陣法內,葉汐湄失笑。
“這丫頭,演技是越來越好了,哭得跟真的一樣。”
她喃喃自語,隨即又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素心、凝冰、小羽……全都在亂星域。”
“還有一個不要臉的仙人下界……”
但隨即,她又想起了墨羽以往那些堪稱作死的行徑。
“不過,那小子比誰都能作,不也活蹦亂跳到現在么。”
“應該……不會有事吧?”
話雖如此,她那雙慵懶的鳳眸深處,卻掠過一抹徹骨的寒意。
無論有沒有事。
星辰仙宗……
膽敢將主意打到她的弟子身上。
這筆賬,必須要讓他們用血,連本帶利地還回來!
嘩啦啦——
她自水中緩緩起身,玲瓏浮凸的玉體不著寸縷,水珠順著完美的曲線滑落。
下一刻,那襲紫色長裙,便已重新穿戴在了她的身上,將春光盡數遮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