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欺負我!
“咯咯咯……呀!”
床榻之上,蘇媚兒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連串嬌媚難耐的笑聲,整個人都軟了下來,胸前兩座雪山更是隨之掀起洶涌的波濤。
墨羽的動作一頓,疑惑道。
“怎么了?”
蘇媚兒一邊笑得渾身發顫,一邊媚眼如絲地喘息著,玉臂勾得更緊了。
“沒……沒什么,就是……”
“有點癢……”
那只懸在床邊的玉足,偷偷地收了回去。
床底下的江曉煖,這才敢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冷汗和熱汗混在一起,浸濕了貼身的衣物。
得救了……
但緊接著,頭頂床榻那富有節奏的輕晃聲,以及那靡靡之音,再次傳來,似乎比之前更加激烈。
她只覺得更加燥熱,不受控制地微微并攏了雙腿。
完了。
自己好像……變得不干凈了。
……
與此同時,翠微峰頂。
一間雅致的小竹屋內,陳設簡單,唯有一股清冷的幽香縈繞。
嬌小可愛的冰凰正坐在床沿,晃悠著一雙雪白的小腿,玉手托著香腮,滿臉的郁悶與不解。
“主人,那到底是個什么功法嘛?”
“為什么一談到那個,你就要把我收回去呀?神神秘秘的。”
梳妝臺前,夏凝冰一襲玄衣,靜靜地看著鏡中的自己,沒有回答。
鏡中人容顏絕世,清冷如仙,只是那雙淡漠的紫瞳深處,似乎藏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波瀾。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輕輕觸碰了一下發髻間的那支發簪。
指尖冰涼,可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另一只手溫熱的觸感。
他靠得很近。
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屬于男子的陽剛氣息。
她居然……沒有躲開。
甚至,默許了。
沒有絲毫反感。
良久,她才緩緩壓下內心深處那一絲陌生的漣漪,開始思索后續的教學該如何進行。
用他的方法……心意相通……
“主人!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呀?”
冰凰見她半天不理自己,不滿地抱怨起來。
夏凝冰的思緒被拉回,清冷的目光透過鏡子落在冰凰身上。
“別多想。”
冰凰見她又是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不滿地撇了撇嘴,也不再多言。
但她那雙湛藍的眼眸里,微微閃爍著亮光。
哼,主人不說,本座就自己去問!
等找個機會,一定要從那個墨羽嘴里,把那個神秘功法的秘密給撬出來!
……
兩個時辰,在某些人眼中如白駒過隙,而在另一些人耳中,卻似萬古長夜。
天光大亮,陽光透過窗欞,在房內投下斑駁的光影。
床榻之上,一片旖旎后的狼藉。
蘇媚兒慵懶地趴在墨羽的胸膛上,香汗淋漓,如瀑的雪發凌亂地鋪散開來,幾縷濕發黏在泛著動人紅暈的臉頰與雪白的脖頸上,平添了幾分媚態。
她渾身泛著一層動人的粉色,媚眼如絲,眼角還掛著未干的淚痕,整個人像是被雨水徹底滋潤過的嬌艷花朵,魅惑至極。
“我的好弟弟……”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余韻,軟得能掐出水來。
“姐姐……快要散架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