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伙!
他居然還記得!
他怎么敢記得!
可轉念一想自己此行的目的,為了那個神秘的功法……
冰凰咬了咬銀牙,心一橫,豁出去了!
不就是一下嗎!
本座忍了!
想到這里,她強行壓下心頭的羞意,梗著雪白的脖頸,故作鎮定地說道。
“本座……本座一言九鼎,自然記得!”
“你……你輕點!”
“放心。”
墨羽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我會很輕,很輕的。”
“那么,族長大人,請吧。”
冰凰磨磨蹭蹭地走到書桌前,雪白的貝齒緊緊咬著下唇,那雙湛藍的眸子里水光盈盈,寫滿了屈辱。
她背對著墨羽,雙手撐在冰涼的桌面上,緩緩地,一點點地彎下了腰。
隨著她的動作,那身冰藍色的短裙,微微向上收攏。
而她上身前傾,那本就初具規模的小小山巒,被結實的桌面擠壓著,微微變形,變得扁平。
墨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由得暗自欣賞。
從他這個角度看去,少女白發如瀑,鋪滿了半個桌面,雪白的脖頸纖細優美,再往下,是因緊張而繃緊的優美背脊,以及那在冰藍色衣裙包裹下,圓潤的翹臀。
高傲的仙帝劍靈,此刻卻像個犯了錯等待家法伺候的小女孩。
這種強烈的反差,實在是……賞心悅目。
“你……你快點!”
冰凰以為墨羽遲遲不動手,是想蓄力用上靈力,連忙催促道。
“說好了……要很輕的!不許用力!”
墨羽輕笑一聲,緩步上前。
“放心,我肯定不用靈力。”
“不過,族長大人,你也別用靈力防御。”
“不然的話,你沒事,我的手可就疼了。”
“本座才不會!”
冰凰想也不想地反駁。
她堂堂仙帝劍靈,怎么可能在這種事上耍賴!
墨羽點點頭,不再多言。
他抬起手。
然后,落下。
一聲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內回蕩,格外響亮。
“呀嗯!”
冰凰的身體如同被電擊了一般,猛地一顫,喉間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媚呻吟。
一股奇異的酥麻感,伴隨著火辣辣的痛楚,從那一點瞬間傳遍全身。
她的雙腿猛地并緊,十根白玉似的腳趾蜷縮起來,那張嬌俏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湛藍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層水霧。
墨羽收回手,心中默默感慨。
彈性驚人,手感絕佳。
不愧是仙帝級的法寶,保養得就是好。
他清了清嗓子,恢復了正經的模樣。
“好了,族長大人,賭約已了,你可以回去了。”
“我也要繼續修煉了。”
回去?
被白白打了這么一下,就想讓我回去?
門都沒有!
冰凰猛地直起身,也顧不上羞恥了,轉過身來,一手捂著身后,一手指著墨羽,小臉漲的通紅。
“不行!”
“我……我來找你,還有別的事!”
她可不想被白打。
墨羽詫異地挑了挑眉。
“哦?還有何事?”
冰凰深吸一口氣,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
“功法!”
“就是……就是你剛剛在主人那里學的那個,給本座也看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