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不動聲色,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凰姐,真不行,我需要休息。”
“你!”
冰凰見自己的威脅竟然毫無作用,頓時有些氣急敗壞。
問題出在哪了?
按照主人的說法,這招應該很管用才對啊!
她絞盡腦汁地思索著,忽然,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現在這副嬌小的模樣。
懂了!
是自己現在的樣子,威懾力不夠!
在墨羽驚駭的目光中,一股恐怖的威壓降臨。
只見他懷中那嬌小玲瓏的少女,身形竟在光華流轉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拔高、生長。
原本只到他胸口的嬌小身軀,瞬間變得高挑修長。
冰藍色的衣裙被撐得鼓鼓囊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曼妙曲線,那原本平坦的胸脯,此刻已是波瀾壯闊。
一頭及腰的雪白長發無風自動,那張原本稚氣未脫的俏臉,也變得輪廓分明,艷光四射,每一寸肌膚都仿佛在發光,美得令人窒息。
她依舊坐在墨羽的腿上,只是姿勢未變,但給人的感覺,卻已是天壤之別。
如果說方才是輕若無物的羽毛,那現在,就是一座溫潤柔軟,卻又沉甸甸的玉山。
墨羽只覺得呼吸都要停止了。
這……這也太犯規了!
冰凰緩緩睜開那雙依舊湛藍,卻多了幾分威嚴的眼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身下呆滯的墨羽。
她朱唇輕啟,聲音不再是方才的清脆,而是一種足以讓任何男人骨頭發酥的御姐聲線,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你也不想……我們之間的事情,被你師姐知道吧?”
“嗯?小弟弟?”
墨羽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只覺得一股熱流直沖頭頂。
這次變大的,不止是冰凰,還有小墨羽。
“!”
正以勝利者姿態俯視著墨羽的冰凰,忽然微微一愣。
她感受到了異樣。
又是那個東西,比之前更加明顯地硌著她。
她挺翹的雪臀下意識地輕碾了碾,想要確認一下。
這一碾,墨羽差點當場升天。
冰凰那雙威嚴滿滿的湛藍鳳眸中,閃過一絲錯愕。
但僅僅一瞬,一抹驕傲瞬間取代了所有情緒。
原來如此!
她懂了!
這個笨學生,終究還是被本座的王霸之氣所折服了!
冰凰心中暗喜。
在她記憶里,強大的妖族在戰斗后,敗者若想表示臣服,便會露出自己最柔軟、最脆弱的要害,比如咽喉,比如肚腹,以示自己毫無威脅,任由勝者處置。
這個墨羽,修煉了某種仙帝級煉體功法,肉身堅不可摧。
理論上,他渾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便是這門煉體功法唯一修煉不到的……本命法寶!
現在,他將這最脆弱的“法寶”重新拿了出來……
這不就是認輸了嗎?!
他,徹底慫了!
雖然心中得意得快要翹起尾巴,但冰凰的臉上,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清冷御姐模樣。
她想起了傳承記憶中,虎族妖王戰勝對手后,敗者會躺在地上,露出柔軟的肚皮。
而作為勝者的虎王,則會用爪子,輕輕撫摸對方的肚皮,以示接受投降,彰顯自己的寬容與威嚴。
對!
本座也應該這么做!
必須得有勝利者的姿態和風度!
她緩緩伸出那只纖白如玉,完美無瑕的素手,緩緩地,緩緩地……
覆了上去。
“既然你已臣服……”
她聲音清冷,帶著勝者的寬容與威嚴。
“那本座,便大發慈悲地,接受你的誠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