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那張完美無瑕的臉上,滿是理所當然的高傲與威嚴。
“凰姐……”
“你……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嗯。”
冰凰冷淡地應了一聲。
墨羽可以肯定她什么都不懂。
但他現在不敢戳破,也不敢再勸。
這輛失控的戰車已經上了高速,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緊扶手,好好享受。
這奇異的儀式持續了片刻。
冰凰似乎覺得頗為有趣,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那只清冷如玉的素手,依舊不緊不慢地進行著她那套離譜的儀式。
墨羽感覺每一寸神經都緊繃著,既要承受那源自靈魂的顫抖,又要壓制那來自肉身的本能。
不知過了多久。
光芒一閃,高挑曼妙的御姐身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重新變回了那個嬌小玲瓏,穿著冰藍色衣裙的白發少女。
墨羽只覺得身上一輕,那只作亂的玉手也終于收了回去。
“好啦!”
冰凰重新坐好,小臉上帶著心滿意足的笑意,聲音也變回了那清脆悅耳的少女音。
“本座接受你的臣服了!”
她得意地拍了拍小手,湛藍的眼眸亮晶晶的,一臉期待地看著墨羽。
“現在,我們開始修煉第四篇,神交篇!一起體驗那歡愉之巔!”
墨羽身上的壓力驟減,長長地舒了口氣。
幸好,他有陰陽腎體,還有熬戰之法。
不然若是中間沒撐住,鬼知道會發生什么?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天真的小家伙,忍不住問道。
“你……剛剛在干什么?”
“進行勝利者的儀式啊!”
冰凰理直氣壯地挺起小胸脯,湛藍的眼眸里滿是得意。
“你已經徹底臣服于本座的威嚴之下。”
“作為一個有度量的勝利者,本座自然要展現出相應的寬容與威嚴,以示接納。”
墨羽嘴角抽搐。
“族長大人……你們族群,都是這么進行勝者儀式的嗎?”
什么神經病族群會用這種方式當勝利者儀式啊!
這絕對是你個人的問題吧!
“當然,我們整個妖族都這樣!”
冰凰驕傲地揚起雪白的小下巴,開始給他科普。
“曾有一位威震萬古的虎族妖王,他戰勝對手后,敗者就會躺在地上,露出自己最柔軟的肚腹,以示臣服。”
“而作為勝者的虎王,就會用爪子,輕輕撫摸對方的肚皮,以示接受,并彰顯自己的寬宏大量!”
她伸出小手指了指墨羽的要害。
“你方才也將自己最脆弱的要害暴露了出來,本座自然也要用勝者的姿態,撫摸它,接受你的誠意!”
墨羽:“……”
虎王的肚皮……能和這個相提并論嗎?!
這邏輯鏈是怎么建立起來的?!
他已經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來面對這個小祖宗了。
沉默了半晌,他試探著問道。
“那個……族長大人,你平時……有自己單獨出來歷練過嗎?”
“歷練?”
冰凰疑惑地歪了歪小腦袋,隨即驕傲地哼了一聲。
“本座乃是主人的佩劍,與主人征戰萬古,從不分離,何須歷練?”
“告訴你也無妨,這次可是本座有史以來,唯一一次專門離開主人,就是為了來親自指導你這個笨學生。”
她雙手叉腰,小臉一揚,教訓道。
“你,可要好好感激本座,更要好好感激主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