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忽然神秘兮兮地湊到清荷耳邊,壓低聲音,壞笑道。
“我可聽說呀,咱們圣子體質非凡,乃是傳說中的雙修圣體,跟他那個……修為可是一日千里哦。”
“要不,你……”
“小暖姐姐!”
清荷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又羞又急。
“你……你可別亂說!我……我怎敢有那樣的非分之想!”
嘴上雖如此說,她的心卻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非分之想?
她下意識地握緊了衣角。
圣子大人當初賜下的那部雙修功法,不就是最直接的暗示嗎?
她資質平庸,若非那部功法,窮其一生也未必能踏入煉氣之境。
可如今,短短數日,她便已引氣入體。
這份恩情,她一直記在心里。
她……她早就做好了將這清白之身獻上的準備,只為報答這份再造之恩。
可是……
為何圣子大人遲遲沒有……
這些時日,他甚至很少再吩咐自己做什么,仿佛……已經將她遺忘了。
一股濃濃的恐慌與不安爬上她的心頭。
是不是……自己太沒用了?
連侍女的本分都做不好,圣子大人……是不是已經不想要我了?
“你臉都紅了,還說沒有?”
江曉煖的眼眸彎成了月牙,湊得更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清荷的臉頰,語氣里滿是揶揄。
“騙人,你心里就是惦記著墨羽。”
“我……我沒有!”
清荷還在嘴硬地辯解,可那燒到耳根的紅暈,卻將她的心思出賣得一干二凈。
江曉煖可不理會她那蒼白無力的反駁,自顧自地坐直了身子,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煞有介事地指點江山。
“清荷妹妹,作為侍女,你得主動點,多做做侍女的分內之事。”
“我跟你說啊,墨羽睡覺的時候最怕冷了,你身為侍女,是不是應該主動點,每天去給他暖暖床?”
“說不準呀,哪天他睡得迷迷糊糊,心情一好,就把你當成抱枕,順便就帶你雙修了。”
“到時候你的修為,還不是蹭蹭蹭地往上漲?”
“不行!”
清荷急得連連擺手,臉頰滾燙。
“圣子大人……他……他是有家室的人,我……我只是個侍女,怎么能……怎么能偷偷爬他的床!”
“哦?”
江曉煖聞言,非但沒有罷休,反而露出了更加玩味的笑容。
“那就是說……如果圣子大人沒有蘇姐姐,你就爬了,對嗎?”
“我……你……”
清荷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像是熟透了的蘋果。
她被江曉煖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胸口劇烈起伏,羞憤交加,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半晌,她才跺了跺腳,扭過頭去。
“不和你說了!”
……
“嗯~”
當神魂徹底糾纏、盤結在一起時,冰凰忍不住發出了綿長的嚶嚀。
她的面頰潮紅如霞,眼眸半睜半閉,水光氤氳,迷離萬分。
冰藍色的小裙子不知何時滑落,只掛在腰間,露出月光般純凈無瑕的肌膚。
小小的身子則像只樹袋熊一樣,緊緊掛在墨羽神魂的身上,嬌小的胸脯緊貼著他的身體,被壓得有些扁平。
她舒服地哼哼著,雙手緊緊地環抱著墨羽。
下一刻。
“呀——!”
冰凰發出一聲悠長而空靈的嘆息,整具嬌小的靈體都因此而劇烈顫抖,仿佛靈魂得到了升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