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圣女如此盛情,我若拒絕,豈不是不識抬舉?”
“只是不知……晚凝姑娘,你打算如何證明,你比她……更能干?”
此言一出,懷中的江曉煖猛地一顫。
圣子大人怎么還順著姐姐的話說下去了!
完了完了……
她只覺得眼前發黑。
姐姐在那邊勾火,圣子大人又在這拱火爰。
不能這樣,會壞掉的。
她死死地咬住櫻唇,不敢泄露半分聲息,唯有那雙盈滿了水光的眸子,盛著無助與哀求,絕望地望著墨羽。
希望他能高抬貴手,輕點折騰自己。
光幕那頭,江晚凝似乎也被墨羽這般直白的反問弄得一滯。
短暫的死寂過后,一聲膩人的輕笑,幽幽傳來。
“咯咯……主人想讓晚凝怎么證明,主人……想怎么干都行的。”
“那……晚凝現在就去您房間尋您,可好?”
“不知主人……喜歡晚凝穿什么顏色的衣裙?”
墨羽玩味一笑。
“顏色么?”
“我倒是不挑。”
他頓了頓,才說道。
“只要是晚凝你……”
“穿什么,我都喜歡。”
這句尋常的情話,讓江晚凝嬌軀內的燥熱感愈發洶涌,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吞噬。
過了好幾息,才傳來她那是輕顫著的嬌媚嗓音。
“那……”
“晚凝……便在房中,恭候主人……”
聲音細若蚊蚋,最后一個字落下,傳訊符徹底黯淡了下去。
通訊,就此中斷。
江曉煖緊繃的嬌軀終于稍軟了一些。
鏡中天地,再無多余言語。
唯有那無邊的春色,與壓抑不住的嬌吟淺唱,糾纏不休。
……
另一邊。
墨羽的房間內,彌漫著一股清甜而微冷的幽香。
江晚凝依舊坐在那里。
往日里象征著她圣女身份的金紋月白長裙,此刻卻凌亂不堪。
衣襟大敞,裙擺被撩起,堆疊在不堪一握的纖腰之上,春光乍泄。
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在昏暗中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微微繃緊,優美極了。
她渾白皙的肌膚上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傳訊已斷,可她卻覺得,那句話,那個聲音,深深地刻進了她的神魂深處。
“只要是晚凝你……穿什么,我都喜歡。”
他……是喜歡自己的。
她眼底深處只剩下化不開的濃情蜜意,與再也無法掩飾的癡戀。
那目光灼熱、純粹,仿佛整個世界都已消失,眸中倒映的,唯有墨羽一人的身影。
她的視線,死死地鎖住房門的方向。
墨羽……
他會來的。
他很快就會來的。
這個念頭一起,她體內的熱潮愈發洶涌,嬌軀的輕顫也變得更加劇烈。
她,就在這里。
洗凈塵埃,褪去偽裝,將最真實、最炙熱的自己,毫無保留地……
等待她的主人,前來采擷。
……
日上三竿。
這一次,墨羽倒是提前結束了歡愉。
他和江曉煖都已穿戴整齊。
少女依舊渾身綿軟,像一灘春水般癱在他懷里,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珠,睡顏恬靜中帶著破碎的凄美。
她太累了,已經沉沉睡去。
墨羽抱著她,走出了這方鏡中天地。
床榻上,蘇媚兒側身而臥,睡顏靜美,白皙的臉頰上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紅暈。
墨羽沒有驚擾她,只是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做完這一切,他才小心翼翼地抱穩了懷中仍在熟睡的江曉煖,轉身推門而出,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