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生比目,一蒂雙花,此中滋味,妙不可言。
江晚凝慵懶地抬起眼簾,正對上他滿是笑意的眸子。
她唇角微勾,眼底的媚意如春水般蕩漾開來,聲音又軟又糯。
“夫君……晚凝……還想……”
一語未盡,吐氣如蘭。
墨羽心神一蕩,一個翻身,便將那求索的嬌軀再度擁入滾燙的懷中。
臥房之內,嬌吟與喘息交織再起。
早已在酣戰中沉沉睡去的江曉煖,恬靜的睡顏上,秀氣的眉頭不受控制地蹙了蹙。
仿佛在夢境中,又一次墜入了那痛苦又令人沉淪的溫泉。
房間之外,夏凝冰靜立如初,身影與角落的陰影徹底融為一體。
風拂過檐角,日升月落,光影在她身上流轉了兩輪。
整整兩日。
臥房內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終于在第三日的清晨徹底平息。
房間內,墨羽正為江曉煖穿著衣衫。
少女嬌軀綿軟,渾無半分力氣,只能乖巧地坐在床沿,任由他擺布。
那雙水靈靈的眸子,卻帶著幾分幽怨,幾分羞赧,偷偷地瞧著他。
不遠處的桌邊,江晚凝已然恢復了平日圣女的端莊,身著一襲月白長裙,正優雅地端著茶盞,淺淺地抿著。
如此狀態,任誰也無法將她與方才那癡纏的妖精聯系起來。
“好了。”
墨羽為江曉煖系好最后的衣帶,輕聲說道。
江曉煖試著站起身,雙腿卻是一陣止不住的輕顫,嬌呼一聲,又軟軟地倒了下去,全身的重量都掛在了墨羽身上。
她嘟起嫣紅的唇瓣,聲音里滿是委屈的抱怨。
“你們……你們也太壞了!”
“我都說不行了,你們還……還硬要玩……還用那根繩子……”
“痛死我了……”
聽著妹妹的抱怨,江晚凝只是優雅地輕抿一口香茗,聲音清冷如故。
“第一次總是如此,以后習慣便好了。”
說罷,她才抬眸看向墨羽,眸中那化不開的柔情,與方才的清冷判若兩人。
“夫君,你說對么?”
江曉煖一見姐姐這副區別對待的模樣,心頭的委屈頓時化作了不忿。
好你個江晚凝!有了夫君就忘了妹妹!重色輕妹的壞姐姐!
她鼓起腮幫子,不服氣地回懟道。
“說得好像你不是第一次似的!”
“我都看到你流血了!”
說到這里,她下巴微微揚起,帶著幾分小小的得意。
“哼,我可不一樣,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還有,那根繩子,我早就和墨羽玩過了!”
“我和夫君玩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只能偷偷躲在他房里,自我安慰呢”
“略略略!”
“姐姐你才是雛兒!”
她俏皮地吐出丁香小舌,做了個大大的鬼臉。
江晚凝聞言,清冷的玉容上不見絲毫惱怒,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哦?那又是誰,一開始便不行了,在那兒睡了兩天兩夜。”
“你!”
江曉煖氣得小臉通紅。
她張牙舞爪地就想撲過去咬江晚凝,卻因渾身酸軟,腳下一個踉蹌,直直地朝前摔去。
墨羽眼疾手快,伸手一攬,便將那綿軟的嬌軀重新撈回了懷里。
他輕輕捏了捏江曉煖氣得鼓起的臉頰,溫聲道。
“好了,別鬧。”
“都是一家人。”
“以后讓你姐姐好好教你,熟練了,就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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