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蕩漾間，她低頭看去，只見水下的肌膚，竟泛著一層如玉石般的溫潤光澤，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吹彈可破。
她抬起手臂，皓腕凝脂，膚光勝雪。
更不可思議的是，隨著水汽的蒸騰，一縷若有似無的、清雅絕倫的體香，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縈繞在鼻尖。
“好神奇的丹藥。”
慕容伊驚訝地看著自己的變化，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笑。
“嘻嘻，師父一定會喜歡的，到時候給他一個驚喜。”
她將整個身子都沉入水中，只露出一個腦袋，靠在浴桶邊緣，閉上眼眸，享受著這難得的愜意。
身體放松下來，腦子卻開始飛速運轉。
師祖……
今天真的太奇怪了。
先是送了自己丹藥，然后拉著自己，句句不離師父。
為什么呢？
……
翠微峰頂，懸崖之畔。
夏凝冰盤膝而坐，周身寒氣繚繞，試圖靜心凝神。
可腦海中，墨羽的身影卻總是揮之不去，擾得她心亂如麻。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旋即，她想起了另一件事。
得找個人教冰凰一些世俗的常識。
她本想將此事托付給靈婉清，可不知為何，總覺得那丫頭最近有些不對勁。
罷了。
自己教吧。
順帶……也讓自己熟悉一下，免得將來……手足無措。
心念一動，一柄通體晶瑩剔透的長劍自她體內浮現，懸于身前。
劍身光華流轉，冰凰嬌小的身影從中顯現。
她一現身，就鼓起了粉嫩的臉頰，不滿地撇了撇嘴。
“主人太過分了，有事的時候才叫我出來，沒事的時候就讓我一個人待在里面。”
“一點意思都沒有！”
夏凝冰并未理會她的抱怨，清冷的聲音響起。
“你之前不是想學雙修之法。”
“我教你。”
冰凰聞言，內心有些不屑。
主人現在才想起來？
太晚啦！
她的那個笨蛋學生早就把《素女經》給她看光了，還跟她實踐了好幾次。
自己現在可是身經百戰，名副其實的大師！
不過，這可是她和笨學生的秘密，可不能說。
她臉上裝出乖巧的模樣，用力點了點頭。
“嗯嗯！”
夏凝冰玉手一翻，一本古樸的書冊便出現在掌心，正是之前給她的那本《熬戰之法》。
她將書冊遞給冰凰。
冰凰接過一看，兩只漂亮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這個她可太熟了！
之前在那個笨學生那里看到過，可惜一直沒有機會實踐。
她忽然想起，上次坐在墨羽懷里的時候，總覺得有什么東西硌得慌。
她眼珠一轉，身形一晃，便直接鉆進了夏凝冰的懷里，調整了一下姿勢，舒舒服服地坐好。
“主人，我坐這。”
夏凝冰身子微微一僵，有些無奈，但最終還是默許了。
清了清嗓子，她用嚴肅清冷的語調，開始講解。
“孤陰不自產，寡陽不自成。是以天地氤氳，萬物化醇，男女媾精，萬物化生……”
冰凰聽得云里霧里。
這貌似是主人的總結，和《素女經》里的知識部分一樣復雜。
她懵懂地眨了眨大眼睛，仰頭問道。
“主人，那我和你能雙修嗎？”
“不能。”
夏凝冰回答得極快，仿佛早就料到此問。
“此法，僅限男女。”
“哦。”
冰凰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
片刻后，她再次抬起頭，用一種無比純真的語氣問道。
“那……主人能和你那個師弟雙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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