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12月6日。”
“國籍?”
“蘇……”金發美女脫口而出,緊接著愣了一下,神色黯淡的糾正道,“俄國。”
“名字?”
“達莎·伊萬諾娃·莎拉波娃·阿納斯塔西婭·奧莉婭。”
看奧莉婭能那么流利的說出這么長一串名字,米爾頓相信了這份證件的真實性,他點了點頭,交還證件,問道:“《新報》的記者,沒聽過的報社……為什么來危地馬拉?這可不是好地方。”
奧莉婭拿回記者證,無奈的聳肩:“報社快倒閉了,工資早就停發了,但我想賺錢又只能靠報道賺稿費……你知道的,新聞比較多且危險性大的地方,競爭對手比較少,能勉強賺一點錢。”
“你們現在抓住的那個青藤基金的志愿者,前不久還威脅過我呢,換個記者估計早跑了。”
青藤基金,志愿者?
米爾頓聞言眸光一滯,當即轉過頭,看向了趴在地上的一個人。
記憶一下涌了上來——這個人,就是之前在中央教堂附近給孕婦和孩子發禁藥的“志愿者”。
后來有個金發女人在和他爭辯什么,那個金發女人原來就是奧莉婭啊。
不僅如此,在黑藥店槍戰的現場,米爾頓爬出廢墟的時候,也看到過奧莉娜這個記者在做報道。
敢沖戰場,來火線來的比警察還快……一個不怕死的戰地記者,這是米爾頓對這個漂亮女人的第一印象。
米爾頓點點頭:“可以拍照,不要越過警戒線。”
布蘭登有點疑惑,小聲的問了一句:“老大,確定讓她拍嗎?”
米爾頓轉身往后走,笑了一聲:“她顯然不是敵人,那為什么不讓她報道?你要明白一句話,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而且,永遠都不要小看輿論的力量,無論如何,至少都要有一個輿論發聲窗口。
布蘭登想了想,有點明白了:“老大,你是覺得她有加入我們團隊的價值?”
“現在還沒有。”米爾頓搖了搖頭,“她首先要證明,自己不是個蠢貨。換句話說,她得先活下來。”
要是是個到處惹麻煩事,感動自己惡心別人還不自知的白左,招進團隊只會帶來無窮無盡的內耗和危險。
在這之前,米爾頓和奧莉婭只能算有個共同的敵人。
米爾頓說完,轉身來到那個“志愿者”身前。
“你打算怎么交罰款?”米爾頓把簽好的罰單扔到他身上,“根據現場這些藥品的價值,你要繳納83.2萬美元的罰款。”
罰單上的數字,米爾頓可以不遵守法律隨便寫,但系統不會把超罰的部分折算成積分。
而且,就算是合法部分,也得收的上來才會被算成積分。
83萬美元,放在哪里都是一個可怕的數字,米爾頓并不認為自己能全額收上來,所以也就沒把價格往上提——收不上來,提到一億都沒用。
米爾頓問這個問題,其實就是要問一下“志愿者”把值錢的東西放哪里了,省的慢慢去搜。
但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個志愿者居然點了點頭,爽快答應了這個罰款:“行,這樣吧……給你湊個整,100萬美元,前提是你收了錢就放我走,怎么樣?”
他聲音里帶著點傲慢和施舍,似乎并不把100萬美元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