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公子今晚吃的什么東西呢?”
晚晚再次嘆了一口氣,想到上次的火鍋燒烤,她下意識地咽了好幾口口水。
小姐做的飯雖然好吃,但和公子一比還是差得太遠了。
人就是這樣,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她一邊嘆氣,一邊上下來回清洗手上的玉瓜。
揉搓了好幾次,總算洗得干干凈凈了。
少女雖然是丫鬟,但平時基本沒干什么話,嬌嫩的手掌輕輕摩擦一下皮膚就變得紅紅的,玉瓜因為泡水膨脹了近乎一圈。
洗完玉瓜后,晚晚又從菜籃里拿過一根瓜果,這根瓜果是帶皮的。
她找到瓜果的頭,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了一下,捏出一條小小的縫隙。
縫隙中有白色的汁液滲出,黏黏的,有點粘手,就像木瓜里的汁液一樣。
捏出一條縫后,她小心地從頭部將瓜皮慢慢地剝開,露出里面紫紅色的果肉,粒粒分明,粗壯飽滿。
看著眼前本應該用來炒菜的瓜果,晚晚咽了咽口水,轉頭瞥了一眼,看到小姐沒有注意自己這邊,她張開小嘴一口咬了下去。
因為怕小姐發現自己偷吃,她不敢吃得太慢,直接幾口就塞入了嘴中,兩側的臉頰頓時變得鼓鼓囊囊,小嘴被果肉塞得滿滿當當。
紫紅色的果肉頂到喉嚨,讓她沒來由地生起一股窒息感。
好在這股窒息感也只是一瞬而已,人都是適應力極強的生物,她很快就適應了下來。
她一邊輕輕咬著,一邊吞咽,一邊偷偷打量小姐的方向。
廚房里,晚晚在洗菜,而李瀾則負責切菜和炒菜。
李瀾從一旁的碟子上拿過一塊妖獸的肉,然后慢慢地切成一片片肥瘦相間的肉片。
這塊獸肉品質極好,肉色粉紅粉紅的,手指輕輕一按,里面晶瑩剔透的油脂便直接滲了出來,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欲大增。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只妖獸在屠宰的時候那些工人似乎處理地有些不夠細心,她在切肉的時候不時能看到粉紅色的肉片上摻雜著幾根黑色蜷曲的毛發。
粉色和黑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好在這也不是什么麻煩事,她手掌輕輕一撫,那毛發便輕飄飄地肉上脫落,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變得白白凈凈。
切完肉片后,李瀾兩只瑩白的小手已經變得油油的,滑滑的,在光線的照耀下氤氳著迷離的光澤。
她雙手下意識地放在鼻翼嗅了嗅,果然一股子熟悉的腥臊味。
看來哪怕賣相再好的肉,也難免帶著幾分原始的野性氣息,也不知林云是怎么做到完美壓制這種異味的。
她非常確定自己買回來的肉絕對沒有問題,這已經是整個市場上最粉嫩的那塊了,林云的不可能比她的還要粉。
難道這炒菜還要什么訣竅不成?
李瀾想了片刻想不明白,也就沒有多想。
她簡單拿過一條毛巾擦了擦手,擦去上面滑滑的油脂,然后準備開始炒菜。
她先是用勺子從油罐中挖出一大勺乳白色的食用油,丟進已經升溫的鐵皮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