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隨意羅列了一下,其實都是些一眼就能看出來的東西,或者說存在標準答案的東西。
秦妙語聞言,吐氣如蘭道:“公子,你說得這些都沒錯,不過小女子身上可是還有很多不同的地方,你現在應該還沒有發現。”
“什么地方?”林云眉毛一挑,有點好奇地道。
秦妙語嘴角勾勒出一抹神秘的微笑,意有所指地道:“現在暫時先不告訴你,這些不同要公子自己主動去發現哦!待會公子要是發現了小女子與她們的不同之處,你一定,一定,一定會非常喜歡.....”
女人連說了三個一定,自信地就像個輸盡家產但堅信下一把一定能翻身的賭徒。
“是嗎?”林云眼皮一跳,嘴角上揚道:“既然這樣,那希望待會妙語姑娘一定要好好讓我探索一下你身上的不同之處。”
“當然了,今晚小女子就是公子的,公子可以隨意探索,探索個幾天幾夜都沒關系。”秦妙語眨了眨眼睛,雙手順勢將男人的頭勾了下來。
寂靜的屋子里,被褥像海浪一樣涌動。
一只系著鈴鐺的白嫩小腳像是迷了路的小孩,不小心竄出被窩,五根圓潤的腳趾一會繃緊,一會松開。
小腳,一會抬起,一會放下,清脆的鈴鐺聲響徹夜色。
玉盤高懸,月光溫柔地就像少女的胸膛。
小玉從清音樓離開后沒有選擇回到自己的住處。
她哼著歡快的歌兒又回到了剛才的那塊大石頭上,那個隱秘的角落里。
少女只手可握的小巧玉足踩過柔軟的草地,原本直挺挺的小草,在少女的腳下瞬間軟了下來,軟趴趴地癱在地上。
小腳踩過吸滿雨水的土壤,重壓之下,泥水“噗嘰”一聲濺在鞋子上。
少女遠遠望著那塊熟悉的大石頭,看著石頭上因為月光照射水面反射出的光線,嘴角勾勒出一抹動人的弧度。
片刻后,她坐在石頭上,打量著自己纖長的十指,面露傻笑。
過了一會,她脫去腳上的繡鞋,露出白嫩的玉足,看著腳背上因為剛才踩過一灘水漬而沾上的水珠,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最后,她整個人躺在石頭上,大口大口地吸著周圍殘留的味道,面色紅潤。
不知過了多久,她側過身子,手指沾過一旁樹葉上的露水,在石頭面上勾畫了起來。
她的畫技雖然不如皇城那些知名畫師,但在簡陋的條件下,仍清晰可見,那是一個男人的模樣。
今夜對很多人來說注定是一個難眠的夜晚。
昏黃的燈光下,有農婦見縫插針,縫補衣物。
幽靜的小院里,有管鮑之交,對酒當歌。
熱鬧的酒樓中,有擅長左右逢源之人,侃侃而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