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么多人都望著自己,云飛灑然一笑。
他幾步上前,朗聲道:“在下云瀾宗云飛,敢問里面這位朋友貴姓?”
他是一個驕傲的人,但驕傲的前提是面對那些不如自己的人。
十大天驕級別的天賦,已經足以讓他重視了,所以他表現地也很客氣,沒有貿貿然闖進去的意思。
聲音穿透薄薄的房門,里面男女交歡的聲音突然一頓。
正當眾人以為隨著云飛的開口,里面的人已經開始穿衣準備出來時。
沒想到,只是過了一會兒,那勾人魅惑的聲音便再度響起,仿佛跟沒聽到一樣。
而且不知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他們感覺到里面的動靜更大了。
“吱呀吱呀”的摩擦聲急促緊湊,仿佛下一秒就會傳出床榻崩裂的聲響。
女人的聲音也不再壓抑,開始肆無忌憚地叫喊了起來,嘴里說著不堪入耳的話語,仿若最低賤的妓女。
眾人大眼瞪小眼,只覺匪夷所思,心里都不由地生出一個想法,這里面的女人確定是“琴音仙子”秦妙語而不是什么幾塊碎銀就能上的廉價妓子?
周朗嘴角微微抽搐,雙拳緊握,指節咔咔作響。
這場上或許只有他最清楚,這就是秦妙語的聲音。
雖然秦妙語只是一個妓子,他也從來沒想過要納對方為妃,但想到那妖嬈嫵媚的女人此刻正被其他男人肆意鞭撻,還是讓他忍不住醋意橫生。
“有趣,有趣。”
聽到里面的動靜,云飛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一副饒有興致的笑容。
現階段的他,只對兩種人感興趣,一種是罕見的美人,一種是同級別的天驕,恰好里面的男女都屬于這種人,所以他非常有耐心,不急不躁。
云飛負手而立,表情平靜地望著眼前緊閉的房門,沒有絲毫動作,就這樣靜靜地站著,仿佛就要在這里等到對方出來為止。
其他人看到云飛沒有動作,也不敢繼續做什么,也陪著一起等了起來。
他們也很好奇里面的人究竟是何身份。
走廊里安靜異常,屋子里時斷時續、高低起伏的聲音如同魅魔的低語。
場上除了云飛和周朗還能維持表面的平靜外,其余眾人的呼吸隨著時間的流逝都有些微微急促了起來。
有人脖頸憋得通紅,有人雙手掐著大腿,有人悄悄扯了扯襠前的褲子。
他們很多人并沒有見過秦妙語,但聽到這誘人的聲音便知道“琴音仙子”的名頭絕非浪得虛名。
他們出身不凡,大都是身經百戰之人,興奮閾值早已變得非常之高,普通的美人在他們面前脫光衣服,可能都興奮不起來。
然而現在人都沒見到只是聽聲音便忍不住氣血翻涌,這種事說出去恐怕都沒有人相信。
今晚過后,估計“琴音仙子”秦妙語的名氣將更上一層樓。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屋子里一陣突然高亢的聲音響起,仿若一首曼妙的曲子突然達到了高潮。
撞擊聲停止,曲調開始慢慢回落,直至完全消散。
然而聽到這里,眾人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絲毫變化,反而還有些麻木。
因為這已經是他們聽到的第七次了。
每次他們都以為要結束,可是每次結束之后,便又是下一次更激烈的開始。
不少人,麻木中已經開始帶上了濃濃的嫉妒。
一開始他們只是嫉妒那里面的人能與秦妙語共赴云雨而已,現在已經是嫉妒上了男人本人。
這時,哪怕是原本一直閉眼沉思的云飛嘴角也有些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