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抬起水中的小腳,靜靜地看著足背上的水珠輕輕滑落,最終消失在腳丫子縫隙里。
在他看來,參加什么青云大比,還不如幫美人洗腳來得有意思。
前世的他,各種比斗,各種排名,已經參加地太多,太多了,多到他已經麻木。
這一世,他想換一種活法,人生不能總是重復。
如果重來一世,什么都沒改變的話,還不如不來。
秦妙語微微一愣,開口道:“為何?以公子的天賦,奪得魁首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到時天下誰人不識君,公子難道不想立于這東荒域年輕一代之巔嗎?這可是無數少年天驕夢寐以求的事。”
林云低著頭,輕輕捏著女人的小腳,笑道:“名聲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反而是一種負擔,而且對于一名劍修來說,太出名了不一定是好事。劍為什么要有鞘?因為劍的真意不在殺,在于藏。一柄劍不需要讓別人知道它有多鋒利,只要能殺人就行了。”
“你們劍修可真是古怪。”秦妙語搖了搖頭道。
此時的女人不著片縷,身上隱秘部位也只是借著散落的青絲稍稍遮擋,隨著她這一動作,青絲晃動,春光若隱若現,粉白交錯,引人遐想。
林云抬頭,剛好看到這誘人的一幕。
他不動聲色地深吸一口氣,繼續低頭,不敢多看,“可不只有劍修是這樣,世間之道,大多如此,修道的本質是變強求長生,并不是追名逐利,名氣這些東西不過是附屬品罷了。有,最好。沒有,也行。無需強求。”
秦妙語輕輕抬了抬腳,抵到他的下巴,嘟囔著道:“公子,我有時候感覺你都不像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平時懶懶散散也就算了,現在說話也老氣橫秋的,簡直就和閣主一模一樣,動不動跟人講大道理。”
林云一把抓過女人作怪的小腳,繼續按在水盆里,笑了笑,沒有解釋。
他當然已經不年輕了,算上前世,理論上都足以做秦妙語的太爺爺了,也就是說他其實一直都是在老牛吃嫩草。
當然,非要細究的話,這句話也有點不太準確,因為他今天并沒有吃到草。
沒有草的姑娘聞言,嘆了口氣,一臉遺憾地道:“公子,你不參加的話有點可惜了。”
“可惜什么?”林云問。
“可惜這屆的青云大比獎勵可是超級豐富,乃是千年以來最豪橫的一屆,不說那各種功法和丹藥了,這屆青云大比的前三名居然可以獲得一艘飛舟,一艘飛舟啊!雖然品質只是下品,比不上十大勢力那些可以乘坐成千上萬人的上品飛舟,但也是價值連城了.......”
秦妙語說到這,語氣突然變得有點激動,俏臉通紅,手舞足蹈,一只小腳差點直接踢進林云嘴里。
“飛舟可是趕路出行的利器,當初我們要是有一艘飛舟,從云州來皇城哪里用得著花上將近二十天,一天就可以往返一趟,甚至中途還能擠出時間解決一下生理問題.......”
林云聽到這,精光一閃,泡在水里的雙手微微一頓。
光滑腳背上的淡淡青筋,腳趾頭上十片月牙般的指甲從他的腦海中消散。
林云的瞳孔漸漸形成了一個點,他抓住女人的雙腳輕輕一拉。
女人“誒呀”一聲,身子一個踉蹌,向前倒在他懷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