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冥笑了笑,起身朝林云抱拳道:“林公子,今天叨擾了,在下有事先行告辭。”
林云點了點頭,沒說什么,只是不解這老頭為什么那么喜歡挑事忙的時候來拜訪他。
凌青冥走后,他看向陸凌霄道:“凌霄姑娘,你剛才說劍道上有什么問題要問我?”
他總覺得這女人有點古怪,似乎藏著什么秘密,所以他選擇主動開口,想著趕緊把對方打發走。
然而女人的話卻讓他一愣,有些不知如何回應。
只見陸凌霄面對他的目光,搖了搖頭,巧笑嫣然道:“我并沒有什么劍道上的問題要請教林公子,只是覺得那姓凌的小輩有點礙事,隨意找個借口把他趕走罷了。”
聽到陸凌霄這么實誠的回應,林云嘴角微微抽搐,啞然失笑道:“凌霄姑娘,可,可真是一個妙人......”
“你就不好奇我為什么要把他趕走嗎?”陸凌霄眨巴著眼睛問。
“有點。”林云答。
陸凌霄道:“因為我雖然沒有劍道上的問題要請教公子,但確實有其他問題要請教,只不過這個問題我不希望有旁人在場。”
她說這話的時候,白皙的臉蛋悄然爬上了一抹紅暈,宛如日落時分垂在遠天的晚霞,更添幾分嬌艷。
“什么問題?”這下林云是真的有點好奇了,好奇這女人到底要問他什么,連宗門的執劍長老都要支走。
陸凌霄雙手攥著裙子,十根圓潤的足趾微微蜷縮,再次摩擦起了地上的木板。
白嫩的足底與木板親密接觸,發出細微的聲響,地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淺淺的小腳印子。
事實證明,哪怕再飄然若仙的女人,在條件滿足的時候也會沁出足汗,修仙者的本質還是人,并沒有真的超凡脫俗。
也許唯一的區別在于,有的女人,足汗透著一股酸臭味,而有的女人則透著一股淡淡的宛如靈果的馨香。
此刻,林云隨便吸吸鼻子便聞到了這股淡淡的馨香。
陸凌霄顯然也是多年沒有進食穢物了,吃的是靈果,飲的是靈泉,所以身上的汗水和秦妙語一樣都透著一股香味,名副其實的香汗。
他的注意力也本能地放在了女人的裸足上并暗暗與秦妙語的比較了起來。
結果是不分伯仲,各有各的美,把玩上一輩子都不會覺得膩的那種。
不知為何,這段時間他莫名其妙地多出了某種奇特的癖好,也不知是什么時候出現的苗頭。
這并不是一個好現象。
畢竟這種愛好似乎不是什么可以侃侃而談的東西。
陸凌霄不知道林云的想法,此時的她有點緊張,胸口小鹿亂撞。
這種情緒已經好多年都沒有出現了。
上一次出現這般緊張的情緒,還是八百年前,她穿上最好看的衣服,戴上最好看的首飾,站在神國街頭期望與男人偶遇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