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凌霄很開心，眸中閃爍著星辰般的亮光。
她沒想到包養林云是那么簡單的事，她已經決定以后一定要好好學習下面，讓林云當她一輩子的小白臉。
不對，按男人的話來說是生生世世，千千萬萬年的小白臉。
想到這，陸凌霄“噗嗤”一笑，腳步輕快，嘴里直接哼起了不知名的歌兒。
女人的聲音很好聽，宛轉悠揚，仿若黃鶯出谷，也就比昨晚情至深處的時候稍遜一籌。
那是世界上最好聽的聲音，沒有樂譜，不成曲調，卻堪比仙音。
不過，那般動聽的聲音恐怕這世上也只有他有機會聽到了。
林云沒想到陸凌霄這張小嘴還有那么多自己尚未發現的驚喜，他忽然覺得往后的日子也變得頗為有趣了起來。
這么多女人里，他對陸凌霄的情感是比較復雜的，因為這個女人居然能默默地喜歡他，喜歡上八百多年。
八百年，如果能活到一百歲的話，這已經是普通人的八輩子了。
人生能有多少個八百年？哪怕是這下界的生死境至強者也不過只有一千多年的壽元而已。
如果這一世沒有遇到他，即使陸凌霄未來能僥幸突破生死境，八百年也近乎相當于一個女人的大半輩子了。
她用自己大半輩子的光陰去喜歡一個男人，一個幾乎沒有可能的男人。
這種事，實在很傻，傻得可愛，傻得讓人啼笑皆非，哭笑不得。
雖然陸凌霄對于自己的過往一直忌諱莫深，遮遮掩掩，但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女人對他的迷戀一直到了一種堪稱瘋魔的地步。
這讓他不知不覺間忽然有種負罪感，因為即使過了一天，他還是沒能想起自己前世的時候在哪里見過陸凌霄。
他對前世的記憶基本分為兩個部分，一部分是修煉無情劍道前，一部分是修煉無情劍道后。
修煉無情劍道前的故人，他基本都有印象。
哪怕隨著時間的流逝，某些人已經變得模糊不清，但這段時間隨著他改修大道也開始逐漸變得清晰了起來。
比如師尊，比如青衣少女，比如從小立志要成為丹圣的寧悠
然而修煉無情劍道后邂逅的那些人，他就基本沒什么印象了，因為無情道韻會慢慢剝離他的人性，變得沉默薄情，記不住那些不是特別重要的人和事。
他猜測陸凌霄大概率就是自己修煉無情劍道之后認識的人，不然他不至于一點印象都沒有。
一夜歡好，兩人的關系升溫后，他其實也旁敲側擊地向陸凌霄詢問過，然而陸凌霄還是像第一次一樣把嘴巴閉得嚴嚴實實，根本不準備回答他這個問題。
唯一有點不同的是，第一次陸凌霄是心有顧慮，不想說。
而這第二次則是起了其他的心思，按陸凌霄的話就是女人要時時刻刻保持自己的神秘感，這樣才能散發出無窮無盡的吸引男人的魅力，讓男人有探索她的欲望。
不用多想，這種歪理肯定又是沐夜蓉告訴她的。
為什么說是歪理？